齊旻每日早朝後,就陪著俞淺淺回了現代。
其實就是找藉口黏著她。
晚上兩人再一起回來,面對御案上那堆成山的奏摺。
當然是俞淺淺幫著批的。
“這奏摺太多了,”齊旻往龍椅上一癱,理直氣壯地把硃筆塞進俞淺淺手裡,“我根本批不完。淺淺,你必須替我分擔。”
俞淺淺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他為了準備婚禮,確實累得不輕。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坐在他旁邊,拿起硃筆:“批可以,但是這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最近幫你,你可別想以後都找我。”
“好,都聽你的。”
兩人形影不離,過得蜜裡調油。
齊旻心裡美滋滋的。
他覺得自己把那隻黑鐲子給俞淺淺,簡直是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他就知道,以俞淺淺的性子,肯定會把鐲子給俞正明和林倩。
這樣一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跟緊她,她去哪兒都得帶著自己。
以前他們各戴一隻鐲子時,俞淺淺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他根本管不住。
哪像現在,俞淺淺每次離開前,都會告訴他自己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或者問自己去不去。
就因為這個,齊旻覺得俞淺淺是越來越愛自己。
齊旻這邊過得高興,另一邊,魏長玉卻還在氣頭上。
謝徵騙她的事,她到現在都沒原諒。
就算謝徵抬著聘禮上門,也被魏長玉拎著掃把打了出去。
“長玉!這是陛下賜婚!”謝徵一邊躲,一邊喊。
“什麼陛下賜婚!”魏長玉叉著腰,眼眶都紅了,“我找陛下去!告訴他你是個騙子!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謝徵急得去拉她的袖子:“我真不是故意騙你……”
“那你回京之後,為什麼不來接我?要是沒有這次碰巧遇見,要不是我爹成了伯爺,你還會想娶我嗎?你根本就是想始亂終棄!”
謝徵被她罵得啞口無言,半晌,他忽然舉起一隻手,說道:“我已經入贅給你了,我只能是魏長玉一個人的。我這一輩子,只心悅你。吾名謝徵,字九衡,願以赤心聘汝為婦。此話若有半分虛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魏長玉握著掃把的手一頓,耳根悄悄紅了。
她別過臉,小聲嘟囔:“……進來吧。下不為例。”
“長玉,我發誓,這輩子再不會騙你。若有違誓,就讓我……”
“行了,閉嘴吧,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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