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琪先是一愣,看著眼前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可憐兮兮地說自己打雷。
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奶狗。
杜思琪嘆了口氣,側身讓出了位置,“進來吧。”
聽到她讓自己進去,李澈頓時狂喜。
三更半夜,女人同意讓一個男人進自己的房間,孤男寡女,睡一張床。
這意味著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李澈將杜思琪的行為視為一種邀請。
但是同時,他也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些忐忑和緊張。
他還是處男,並不太擅長這方面的事。
李澈跟在杜思琪身後走進去,將枕頭放到床上時,只聽身後的杜思琪說道:
“你把你的被子拿過來這邊打地鋪吧。”
枕頭放到床上的李澈頓時一僵,他叫他進來,竟然是讓他打地鋪?
窗外的大雨依舊很大,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窗沿上,時不時地有閃電劃過窗邊。
李澈本來已經想好了他的計劃,打算在一個雷電響起時,她立馬撲過去抱住杜思琪,然後兩人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如果打地鋪的話,兩人不睡在同一張床上,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就有些困難。
見李澈站在床邊不動,杜思琪催促道,“快點啊,我困了。”
她沒想過要跟李澈睡在一張床上,雖然兩人是打算領證,但那也是假夫妻,她並不打算跟李澈發生點什麼。
孤男寡女睡在一張床上非常不妥。
在她看來,李澈是個純潔善良的好弟弟,她不忍心玷汙他。
更何況,李澈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她更加不敢讓他上床了。
李澈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杜思琪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基本的避嫌意識還是有的。
在杜思琪的催促下,李澈只能轉身去客臥把他的被子拿了過來,在杜思琪的房間打起了地鋪。
但他還是耍起了一個小心機,他沒有在床尾打地鋪,而是選擇在床的側邊。
這樣離杜思琪近一點,就算兩人今晚不能發生什麼,也能製造一些曖昧的氛圍,促進兩人的關係。
搬進來的這些日子,他能感受到杜思琪對他真是沒有一點想法,完全把他當弟弟一樣。
剛才聽到杜思琪同意他進來睡時,他還以為那是成年人的邀請。
結果看到杜思琪讓他打地鋪,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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