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日,清早。
一輛馬車行出了地丹宗,緩緩向著邊境長城的方向行去。
這一次,馬車沒有停在長城內,而是直接出了門洞。
陳時安塞給鄭必猛一枚強元丹,說是奉了師門的命令,要去荒墟中的臨時集市,大批次買一些只有荒墟才有的東西,需要用到馬車。
鄭必猛這些天被陳時安給喂得飽飽的,也沒多問,直接放行。
出了城門洞,陳時安對著車伕說道:「荒墟里頭危險,我一個人去臨時集市就好,你先回去吧。」
車伕自然是求之不得。
陳時安向鄭必猛打了一聲招呼,趕著馬車緩緩駛向了荒墟深處。
等到遠離邊境長城,車廂的門被開啟,一位留著黑鬚,面容清癯的老者探出頭來,輕聲道:
「景元,馬車的速度太慢,咱們把馬車舍了,步行過去吧。」
老者正是巴達山的師兄,地丹宗大長老,鎮荒城第一煉丹師,祖青巖。
巴達山也探出頭來,「咱們這一趟出來,不能耽擱太長的時間,步行比馬車要快一些。」
陳時安笑著回應,「師傅。師伯,你們先不要著急,馬車回去的時候還要用,我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它藏好。
沒多遠了,再走上幾里路,咱們就可以把馬車放下了。」
聞言,祖青巖和巴達山點了點頭,關上了車門。
馬車繼續往前行,走出約莫十里地。
突然,一聲悶哼響起,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景元,怎麼回事?」巴達山急急出聲。
沒有等到回應,他連忙打開了車門。
只見,「景元」已經不見了蹤影。
馬車的車頭前,正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站在中間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剛毅英俊,正是變化回本來面目的陳時安。
站在他左右的男女,自然就是柳青衣和朱能。
除開他們三人之外,朱能手下的十位精壯漢子站在了馬車周圍,將馬車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
巴達山臉色大變,迅速出了馬車。
祖青巖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盯著陳時安,他從陳時安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陳時安微微一笑,「兩位應該就是地丹宗的大丹師吧?」
祖青巖皺起了眉頭,「你是何人,攔著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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