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主動出過太后宮門的江月瑤,這一日竟然踏出宮門,沿著宮牆一直往僻靜處走。
秦裕好不容易給了她回應,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見一面。
就算被太后的人發現,她也準備好了說辭。
當她到達秦裕所說的地方時,春裕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秦裕哥哥。」江月瑤柔柔地喊了一聲,就像當初她和秦裕第一次在一起時那樣的語調。
秦裕轉過身,目光落在江月瑤的身上。
江月瑤不僅學著之前的語調喚他,還特意梳了以前的髮髻。
她越是這樣,就越是提醒秦裕,那一段今生今生都無法抹去的不堪過往。
阿蘊說的沒錯,他不能將過錯推在江月瑤的身上,最大的錯在於他自身。
雖然,第一次,他和江月瑤是因為醉灑,事後,他就應該清醒過來,不可再與江月瑤有任何糾纏,可是,他沒有及時止步,反而被江月瑤帶向了深淵,他與江月瑤一次次無媒苟合。
「秦裕哥哥,你終於願意見我了。」江月瑤的語氣帶著無盡的哀怨。
「你找我有什麼事?」秦裕冷聲反問。
「秦裕哥哥,我們曾經也度過了一段那麼美好的時光,那個時候我們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我感覺到你是愛我的,我算計江靈蘊,都是因為我愛你呀!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嫁給你,所以,我才對江靈蘊做那些事。」
「江月瑤,如果你約我出來就是想對我說這些的話,那就不必了,我們都為自己曾經的過錯付出了代價,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好,好,我不提,秦裕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還有別的話要對你說。」
「你說。」秦裕耐心的等著。
江月瑤上前一步抓著秦裕的胳膊,「秦裕哥哥,我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段情緣的份上,我想幫你,讓你的仕途再上一層樓。」
「你又在耍什麼花呀?我如今已是御林軍統領,深受皇上器重,根本就不用擔心我的仕途。」
「最近朝中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最終勝利的人是太后娘娘呢?秦裕哥哥,我還是愛你的,我不忍心看著你因為選擇錯了而下場悽慘,我是來幫你的。」
「江月瑤,你知道你現在說的這些話,要是傳出去的會擔上什麼罪名嗎?你既然成了太后娘娘面前的紅人,就好好伺候太后,再惹事端,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秦裕面色冷硬,顯然不相信江月瑤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秦裕哥哥,你信我,我真的可以幫你,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麼這麼自信,請你一定要相信我。你想一想,為什麼元妃一定要保住我的性命?」
「元妃保你,是因為你肚子裡懷的有可能是三皇子的骨肉。」
「你錯了,這孩子如果真是三皇子的骨肉,也只會是恥辱,元妃絕不可能讓他活在這個世上!三皇子對我恨之入骨,那日闖入江靈蘊的宮中,想親手除掉我肚子裡的孩子,元妃又怎麼可能會在乎這個孩子?孩子只不過是元妃保住我性命的工具罷了。」江月瑤盯著秦裕,發現秦裕的神色有一絲鬆動,心中一陣暗喜,又繼續蠱惑。
「秦裕哥哥,因為我對元妃來說有價值,這個價值讓她不得不拼盡全力保下我!太后也是如此,也是因為我的價值,才護我周全。」
「你有什麼價值?」秦裕問。
「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因為,你現在也未必信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