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田賽車場
曹澤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神冷漠。
許懷翰坐在他對面，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
曹澤強盯著許懷翰，語氣冷淡的問道。
“許處長，警隊要採購通訊裝置，我聽說你想買美國貨？”
許懷翰腰板挺了挺，解釋道。
“曹先生，美國那邊的裝置確實成熟一些，而且價格也更加合理。”
“價格？”
曹澤強冷笑道：“你跟我談價格？”
“我給你準備了最先進的手機、電腦、通訊系統，全套的，比你美國爹的東西便宜三成，效能只高不低，你跟我談價格？”
許懷翰的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但被曹澤強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許懷翰，這一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你自己心裡沒數？”
“你兒子住的別墅，你女兒留學的費用，你老婆開的美容院，你父母住的高檔療養院，哪一樣不是我曹澤強掏的腰包？”
“怎麼，現在找到野爹了，覺得你腰桿硬了？”
“你沒良心！”
許懷翰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曹先生，我是雖然是處長，但採購裝置這種大事，總要走流程，要經過評審。”
曹澤強冷笑：“你跟老子談流程？你當老子不懂流程？你收老子錢的時候，怎麼不走流程？”
許懷翰的臉難看，好像吃了蒼蠅
“曹先生，你……”
“我什麼我？”
曹澤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懷翰，你別忘了，你是什麼東西，別以為穿上這身皮，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許懷翰面對羞辱，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曹先生，我是皇家警察！我不是你的手下！”
曹澤強盯著他，輕蔑冷笑。
“處長？好大的官威啊！”
“你他媽就是個狗腿子，一個漢奸出身的婊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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