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受傷以後別瞞著。”
佐助看了她一眼。
鈴立即道：“尤其不準只說沒事。”
“你自己也這樣。”
“現在是在說你。”
佐助沒有與她爭辯。他一句一句聽完，安靜得有些反常。
水月站在旁邊，己經從最開始的不耐煩，慢慢變成了看熱鬧。他靠近白，壓低聲音道：“她平時也這麼管人？”
白想了想。“鈴對佐助君一首很上心。”
水月朝佐助看了一眼。“他還挺能忍。”
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
鈴回過頭。“你說什麼？”
水月立刻望向別處。“沒什麼。”
鈴還想再叮囑兩句，佐助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她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瞬，佐助己經伸出手臂，將她抱進懷裡。
動作並不熟練，甚至顯得有些突然。
鈴站在原地，愣了短短一瞬，隨後便自然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她沒有覺得哪裡奇怪。
滅族之後的很多個夜晚，他們都是這樣相互確認對方還在。佐助從月讀造成的噩夢裡驚醒時，她會坐到他床邊。鈴因為根的監視無法入睡時，佐助也會沉默地留在客廳。
擁抱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需要特別解釋的動作。只是這幾年隨著年紀增長，佐助己經很少再主動這樣做。
鈴以為他只是不習慣第一次離開那麼久。
“好了。”她輕聲道，“只是一個月。”
佐助的手臂沒有立即鬆開。他把下巴輕輕抵在她肩側，像是還想說什麼，最後卻只低低應了一聲。“嗯。”
鈴又拍了拍他。“回來的時候讓我看看卡卡西教了你什麼。”
佐助這才鬆開手。他退開半步，視線落到鈴腰間的聽雪上，又看向她的眼睛。“你也別鬆懈。”
鈴眉梢輕輕揚起。“你是在擔心一個月以後打不過我？”
“現在也不一定打不過。”
“剛才是誰一首看我比賽？”
佐助神情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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