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說了。”鬼鮫道。
鼬看向他。“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魚市出來以後。”鬼鮫抬手扶了一下肩後的鮫肌。
“身手怎麼樣？”鈴問。
鬼鮫回憶片刻。
“比普通人會藏一點。”
“忍者？”
“不像。”
前方正好有一輛裝滿木箱的貨車駛過。
三人停在路邊讓路。
鼬藉著側身避開車輪的動作，朝旁邊的水窪看了一眼。
他收回視線。
“沒有護額。”
“也沒有帶武器。”鬼鮫補了一句，“至少明面上沒有。”
鈴輕聲問：“霧隱的人？”
“不能完全排除。”鼬道，“但不像受過正式訓練。”
鈴沉默片刻。
從對方紊亂的呼吸和時近時遠的腳步來看，他很緊張，卻沒有明顯的殺意。
更像是想接近，又不敢接近。
鈴重新邁開腳步。“先別驚動他。”
鬼鮫跟上去。“想看看他替誰做事？”
“不一定是替誰做事。”鈴的目光落在前方，沒有回頭。“先看看他為什麼跟著我們。”
鼬道：“他可能和失蹤的商人有關。”
“也可能聽見了我們在魚市問北湖。”
“或者只是認出了你。”鬼鮫說。
鈴看了他一眼。
鬼鮫抬了抬下巴。
“別看我。我今天沒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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