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臉色驟然冷下去。
鼬也抬起眼。
鈴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著長門，看著那雙曾經屬於斑、又被長門揹負了太久的輪迴眼。
過了很久，她輕輕搖頭。
“不用。”
長門看著她。
“為什麼？”
鈴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掌心。
“因為那不是我的力量。”
長門低聲道：“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
“不是在意。”
鈴輕輕搖頭。
“只是我很清楚。”
“如果我現在接下這雙眼睛，就等於承認人可以被當成力量的容器轉交下去。”
“長門，我不想這樣。”
“更何況，借來的力量，再強，也終究是借來的。”
她抬起眼，聲音很平靜。
“輪迴眼很強。”
“可那不是我應該走的路。”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她不是客氣，也不是畏懼。
她是真的沒有動心。
鈴輕輕笑了一下。
“我還是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鼬垂下眼。果然是她才會做的選擇。
佐助看著她，指尖慢慢鬆開了一點。
長門也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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