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不希望你是在戰場上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風吹過慰靈碑。
卡卡西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個名字上。
宇智波帶土。
明明刻在那裡。
卻從來沒有真正埋在那裡。
過了很久，他低聲道：
“你說的看見……不是情報吧。”
鈴沉默了一下。
“不是。”
卡卡西的目光微微沉下去。
他想起她的空間能力，想起她昨夜在木葉上空召出的炎，也想起那些她總是提前知道的事情。
“是時空間？”
鈴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著慰靈碑上那個名字。
“我見過一個沒有被巨石壓住的帶土。”
卡卡西的呼吸停了一瞬。
鈴輕聲道：
“他還很吵。”
“很笨。”
“會和卡卡西前輩吵架，也會因為琳一句話就臉紅。”
“他一首說自己以後要成為火影。”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些。
“很像鳴人。”
卡卡西的手指慢慢收緊。
這一次，他沒有說“不可能”。
因為鈴說得太具體了。
具體到不像情報。
更像她真的站在那裡，看見過那個還沒有被黑暗吞下去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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