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在旁邊差點笑出來。
兜推了推眼鏡，溫和道：
“大蛇丸大人最近確實對植物生命形態很感興趣。”
鈴看向兜。“你也是。”
兜笑容不變。“我會遵守規則。”
大蛇丸輕輕笑了一聲。
“生命迴圈啊。”
“倒是比單純的不死更有意思。”
鈴看了他一會兒。
“研究可以。”
“偷果子不行。”
大蛇丸垂眼。“真嚴格。”
佐助冷冷看了他一眼。“她說不行，就是不行。”
大蛇丸唇邊笑意微頓。“佐助君現在真是毫不掩飾。”
鈴：“……”
她立刻轉頭看神樹，假裝沒聽見。
聯軍撤離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裡，五大國第一次不是作為敵人，而是作為一場共同戰爭的倖存者，互相清點傷員，交換情報，修整隊伍。
木葉和砂隱共同負責傷員轉運，雲隱負責一部分警戒，巖隱修復塌陷地形，霧隱處理水源汙染。
蛇窟的人也沒有立刻離開。
白幫醫療班救人，君麻呂和重吾負責搬運重傷員，香磷負責感知殘餘查克拉，水月嫌麻煩，卻還是扛著刀去清理塌陷石塊。
鬼鮫站在水邊，幫霧隱忍者處理被汙染的河道。
有霧隱忍者認出了他，卻沒有拔刀，只是遠遠看了他很久。
鬼鮫也沒有解釋。他只是低低笑了一聲。
“怎麼，沒見過叛忍幹活？”
那個年輕霧隱忍者沉默片刻。最後低頭道：
“辛苦了。”
鬼鮫手裡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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