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從光球裡出來的時候，純白空間裡很安靜。
那些懸在上方的光球仍舊安靜地亮著，像一片沒有夜色的星空。
鈴站在不遠處。
鼬也在。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鈴的手指輕輕蜷在袖中，臉上難得沒有什麼理首氣壯的表情。她看著佐助，像是想先開口，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
佐助沒有看鼬。也沒有看那些光球。他只是看著鈴。
很久。
久到鈴終於有點撐不住，輕輕咳了一聲。
“佐助……”
下一瞬，她被拉了過去。
佐助的手臂扣住她的背，力道重得幾乎讓她呼吸停了一下。
鈴整個人僵住。“佐助？”
他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
純白空間裡沒有雨聲，沒有戰場，沒有舊入口深處的水聲，也沒有神火合攏時那片白金色的空白。
可是佐助閉上眼，仍舊能看見。
看見她站在曉袍裡，戴著白色面具，冷靜地戰鬥。
看見她被鼬從崩塌裡抱出來，還嘴硬說自己沒事。
看見她眼角流血，卻一次次壓住神威。
看見她把鬼鮫送走，自己留下。
看見她握著鼬的手，在神火裡說：
我還有一個名字。
宇智波鈴。
佐助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還看見更多。
看見她一次次死在根部包圍裡。
死在團藏的伊邪那岐之後。
死在神威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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