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的手指慢慢蜷起。
她不喜歡聽這些。
鼬道：
“你可以恨我。”
“也可以不原諒我。”
“我不會要求你改變。”
鈴的眼神微微一動。
“但不要再把那些都當成只有你一個人該背的東西。”
鈴沒有回答。
她己經很久沒有聽見這樣的話了。
從前她每一次回來，面對的都是下一個問題。
下一次危機。
下一個必須處理的人。
她沒有時間解釋自己剛經歷了什麼。
也沒有人能知道。
所以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覺得需要被知道。
可現在不一樣。
鼬知道了。
這讓她惱怒，彆扭，難堪，甚至有點想逃。
鈴垂下眼。
“你死之前不是這樣的。”
她聲音還啞著。
鼬應了一聲。
“嗯。”
“那可能是死過一次以後，想明白了一些事。”
鈴卡了一下。
“想明白什麼？”
“比如，不該把想說的話都留到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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