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被帶回木葉的時候，雨還沒有停。
白色空間裂開在臨時醫療區外，先出來的是鳴人。
他身上全是雨水和泥，臉上的仙人眼影己經淡了不少。可他的手臂仍舊繃得很緊，像怕身後的人下一秒就會消失。
然後是小南。
紙片在她身側浮動，警惕地隔開所有靠近的人。
最後，長門被白和兜一起扶了出來。
不。
與其說是扶，不如說是從那架支撐他殘破身體的裝置裡小心拆下來，連同那些刺入背脊的黑棒一起，維持著最低限度的查克拉迴圈。
他太瘦了。
瘦到很多木葉忍者看見他的第一眼，甚至沒能把他和剛剛操控佩恩六道、差點摧毀木葉的人聯絡在一起。
可很快，有人認出了那雙眼睛。
輪迴眼。
雨幕裡，木葉忍者的視線瞬間變了。
有人握緊苦無。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也有人看向那些還沒被完全清理出來的廢墟，眼底一點點紅了。
“就是他？”
“佩恩的本體？”
“他殺了那麼多人，現在還要救他？”
聲音越來越多。
小南的紙片瞬間揚起。
鳴人猛地擋在長門前面。“等等！”
他的聲音不算高，卻壓住了周圍短暫的騷動。
木葉忍者看向他。
鳴人站在雨裡，衣服溼透，臉上還帶著沒完全擦乾的泥水。
“他做錯了。”鳴人的聲音有些啞。“我知道。”
“他傷害了木葉，也傷害了很多人。”
“這些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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