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也只有悄然吞下苦水,這是他把她推開的。
她去哪兒?去做什麼?他又有什麼權利去幹涉?
有江長峰在,保護著她,他本來是應該最放心的。
可為什麼,他卻是越來越覺得胸口沉悶不己。
沈時吟聽他沒有說話,又對江長峰說道:“江長峰,你說句話啊,表示你也在!”
“司宴,是我!你安心查案子吧!時吟身邊有我呢!”江長峰的語氣,聽著非常愉悅。
陸司宴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他最心愛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出去旅遊了。
偏偏這還是他認可了的。
原來,他也想當綠茶。
他不想沈時吟參與案子,但也不想她離開他的身邊,和別的男人出去。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他語聲聽著平靜,但內心早就泛起了波瀾。
“說不定。”沈時吟隨口道,“反正我最近休假,就在外面好好玩玩吧,回到了家裡,親戚總是問我大伯的事,我是一句也不想回答,在外面風景優美的地方,我的心情真是不錯。”
陸司宴:“……好,你好好玩,回來的時間定了,跟我說。”
“行,拜拜!”沈時吟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放下手機後,臉色也變了。
剛才還喜笑顏開,此時己經是冷著一張俏臉了。
“再走走?”江長峰提議。
“走不動了,回酒店住。”沈時吟早沒了逛街的心思。
明明她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出去逛,也能在風景好的地方,心情也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看著再好的風景,心情也好不起來。
房子是江長峰的訂的民宿,一套二的格局。
兩人一人一間房,也方便江長峰保護她。
江省盛產橙子,個大汗多,民宿老闆娘送了一袋給他們。
江長峰用水果刀切了一個果盤,敲沈時吟的門。
“時吟,吃點水果!”
“放餐桌上,我一會兒來。”
沈時吟洗了澡,正在整理今天關於仇承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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