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仰頭看他:“那就讓哥哥真刀真槍的上陣吧!”
陸司宴將她拋起來,再伸手接住,似乎戰鬥了那麼久,他都不累似的。
他將她抵在了窗臺邊上,聽著海潮聲陣陣,月兒彎彎,灑下一層銀色的光輝,隔著玻璃窗,朦朦朧朧。
他一邊吻著她的唇,手也將她抱得緊緊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兩人也融化在了一起。
沈時吟很喜歡他的速度,成就的激情,可這也僅限於第一個回合。
接下來,還有……
從夜晚到白天,時間在不斷的流逝。
破天荒的,沈時吟比男人要早醒。
她一看時間,早上九點了,這人第一次睡懶覺。
步不跑了,身體不鍛鍊了,也不急著去查案了。
她現在越來越跟上他的步伐,醒來也舒服無比了。
海邊的陽光,似乎格外熱烈。
落在了他的臉上時,她伸手去觸控。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一一撫過,像是確認。
在她的手指要摸向他的喉結時,陸司宴抓住了她纖長白嫩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唇邊,吻了又吻。
“哥哥,你說你是不是老了,體力不濟了,今天早上起不來了?”沈時吟笑道。
陸司宴才三十歲,就老了?“滿足筍筍,我看是沒問題的。”
昨晚他很剋制了,只是兩個回合。
沈時吟見他眼神變了,她爬起來就要跑,被男人一手拉回來,她跌入他的胸膛裡,聽到了他胸腔裡都有低沉的笑聲。
“跑什麼?”他低著嗓子,特別磁性。
“還要上班啊!誰批你假了?”沈時吟問他。
陸司宴雖然知道,這個案子還沒有完全破,可是階段性的勝利,也要讓他喘一口氣再說。
“我想陪筍筍多睡會。看來昨晚的運動量不夠,你還能早醒?”
“你怎麼不說,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突然之間修為大增,變得厲害了呢?”
沈時吟輕哼了一聲,惹得陸司宴再次親吻過來,“哥哥歡喜得很。”
兩人在清晨的陽光裡,纏在了一起。
等他們下樓時,阿玉端來了早餐。
“陸隊、小姐,另外幾名警官已經吃了早餐,去了派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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