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在北京城裡，正盯著本王的錯處。”
豪格聲音低沉。
“若在秦嶺裡磨蹭上十天半月，耗費的錢糧彈藥，全是他參奏本王的由頭。
這一仗，不僅要勝，還要快。”
他轉過身，視線落在尼堪身上。
“傳令，從中軍先鋒裡挑三千精騎！”
豪格語氣果決。
“卸下厚重鐵甲，每人只帶貼身皮甲、隨身刀弓，配三日干糧炒米。
尼堪，你親自提兵，順著褒河谷地，星夜首撲漢中府城！”
“嗻！”尼堪抱拳應命。
“吳賴！”豪格轉頭看向副將。
“奴才在！”
“你領步卒留守雞頭關。
清點降卒，打掃戰場，看死這條退路，接應大軍後隊輜重。”
“奴才遵命！”
軍令既下，關隘內再無半分猶疑。
三千正藍、鑲白精騎迅速集結。
戰馬不卸鞍，騎卒不脫衣，只嚼了幾口乾冷炒米，便在山谷間勒住馬嚼子。
“開拔！”
尼堪拔刀前指。三千鐵騎順著褒斜道南段疾馳而出。
沿著奔騰的褒水谷底一路狂飆。
沿途潰散的賀珍敗兵三五成群，在山道上踉蹌奔逃。
清軍騎兵馬刀過處，血肉橫飛。
尼堪毫不戀戰，不割首級，遇潰卒衝散即走，遇小股截擊首接碾碎，只認準了南面的漢中平原。
漢中府治，南鄭城。
作為陝南重鎮，南鄭北靠褒水，南屏巴山，乃是秦蜀交界的根本重地。
賀珍在此處己經苦心經營了一年有餘。
城北十里處，連綿的軍帳排開，駐紮著賀珍麾下萬餘主力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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