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告訴他們這件事,現在還特意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們,這不是在警告他們嗎?這不就是在逼他們表態嗎?
他們要是不跟妖后統一陣營,前腳將此事宣傳出去,說不定後腳全族就跟著一起被消消樂了。
於是二人趕緊保證:“娘娘放心,我二人知道該怎麼做。”
裴沅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你們準備怎麼做?”
安遠侯上前一步,拱手道:“絕對不會對外宣揚,定然守口如瓶,除了我們這裡幾人,若是有外人知道此事,一律滅口。”
裴沅的表情僵住了:“……?”
她人又麻了。
她是這個意思嗎?
這些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裴沅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話說得再直白一點:“我問你們,我帶你們到南疆來是幹什麼的?”
平津伯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當然是來收復南疆,拿下安南,建功立業的。”
裴沅沉默。
安遠侯緊接著說道:“我們世家以前不知進取,處處阻擾皇后娘娘新政,險些釀成大錯,娘娘還願意給我們這樣的機會將功贖罪,是對我們的看重,我們自然也絕不會叫皇后娘娘失望,必定為娘娘鞍前馬後,把事情辦漂亮了。”
裴沅徹底木了。
她看著安遠侯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心裡一陣恍惚。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我帶你們出來搞事情的嗎?
結果一群不省油的燈湊到了一起,就省油了?
你們還是那群愛找事情的世家嗎?這麼乖巧聽話,真的一點都不像你們。
裴沅決定把話說得再直白一點,“你們都給我聽著,我殺了天機閣弟子這件事,你們不用替我遮掩,也不必忌憚天機閣,此事我就要讓他們知道,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耐我何,現在,你們懂我的意思了嗎?”
安遠侯和平津伯都點頭。
他們懂了,懂的不能再懂了。
裴沅讓他們壓根兒不用忌憚天機閣。
為什麼不要忌憚?不用遮掩?
這踏馬不就是暗示他們直接除掉整個天機閣嗎?
安遠侯和平津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不是,這是不是太看得起他們這些落魄的世家了?
天機閣是什麼存在?那是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地方,是天下人頂禮膜拜的聖地。
要除掉天機閣,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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