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誠點點頭:“還有第二條,‘緬國官府不管事,想幹啥幹啥’,應對之法是告訴他,正因為官府不管事,所以你死在緬國都沒人收屍,你得讓他先怕,再給他希望,怕了,才會聽你的,有希望了,才會跟你走。”
劉老三越聽越佩服,捧著那張紙如獲至寶。
培訓到第五天,趙禮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派人把村長請了過來。
劉老村長一張黑瘦的臉,眼睛裡透著精明。
他這些年專門負責跟緬國那邊的人接頭,對邊境上的情況瞭如指掌。
“老村長,有件事想請你去辦。”趙禮誠給他倒了一碗茶。
老村長接過茶碗,也不客氣:“趙先生儘管吩咐。”
“你以前跟緬國那邊接頭的路子,還走得通嗎?”
老村長嘿嘿一笑:“走得通,怎麼走不通?那些人還等著我給他們送貨呢,不過趙先生,你該不會是真要送貨吧?”
趙禮誠搖了搖頭,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我要你反過來,把他們引過來。”
老村長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趙先生,那些緬國人心狠手辣,引過來容易,送走可就難了。”
趙禮誠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咱們得做足了準備,你聽我說……”
接下來半個時辰,趙禮誠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老村長越聽眼睛越亮,最後猛的一拍大腿:“好!就這麼幹!”
第二天一早,老村長帶著兩個機靈的年輕人,挑著幾筐山貨,沿著山路往邊境走去。
邊境上有個叫慕卡的小鎮,說是鎮子,其實不過幾十戶人家,緬國那邊的人過來交易,都在這裡碰頭。
老村長到了慕卡,熟門熟路地找到一家茶館。
茶館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緬國人,說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南疆方言,見到老村長就笑了起來。
“劉老闆,好久不見,這次帶了多少貨?”
老村長把山貨往地上一放,嘆了口氣:“別提了,這次貨太多,我那邊人手不夠,正發愁呢。”
老闆眼睛一亮:“多?有多少?”
老村長伸出五根手指,翻了一下:“這個數。”
“五個?”老闆倒吸一口氣。
老村長搖了搖頭,老闆嚥了咽口水,“五十個?”
老村長繼續搖頭,又翻了一下:“一百個。”
老闆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都是什麼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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