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隨從都被關在這裡幾個月了,寫了好幾封信出去,到現在也沒有人拿錢來贖他。
他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前所認為的好人緣,都是自己想當然了。
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什麼親朋好友,都是塑膠啊。
他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發紅。
哎,說起來都是淚啊。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了南疆沒有。
若是皇后娘娘到了,說不定到時候只能指望皇后娘娘來救自己了。
沒錯,這個人就是趙禮誠。
本來裴沅是先派他快馬加鞭來南疆探明鎮南王是否真有反意的,沒想到卻被人騙到了一個噶腰子村。
也虧得他在皇后娘娘的薰陶下,品行端正,沒有覬覦別人的財寶,不然他現在別說腰子不保,命都沒了。
趙禮誠又嘆了口氣。
之後的幾天,光頭一群人逐漸接受了現實。
他們被關在鐵籠子裡,每天只有一頓飯,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和半塊硬邦邦的餅。
村裡人偶爾會下來檢視他們的傷口,換藥的時候動作粗魯得很,疼得他們直冒冷汗。
光頭和八字鬍、安南殺手們擠在籠子的角落裡,低聲商量著怎麼逃出去。
可籠子是用粗鐵條焊死的,鎖是一把大鐵鎖,外面還有人看守,根本逃不掉。
趙禮誠卻一直在觀察他們。
他發現這夥人不簡單。
他們雖然狼狽不堪,可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勁兒。
尤其是那個光頭的和那個八字鬍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種狡詐和算計,一看就是幹過暗殺那一行的。
安南殺手們則更明顯,他們低聲說話的時候,偶爾會冒出幾句安南話。
趙禮誠雖然聽不懂,可也能猜出他們是安南人。
趙禮誠不動聲色的聽著他們嘰裡咕嚕地商量,起初對他們的交談內容壓根兒不感興趣。
直到有一天,他聽到他們提到了兩個名字。
裴沅、裴方。
趙禮誠這才知道,裴沅早已經到了南疆。
不僅到了南疆,而且所到之處,南疆百姓十分愛戴,以至於短短幾個月,裴沅已經拉起了一支幾萬人的軍隊。
趙禮誠興奮,激動,皇后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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