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看著裴沅在人群中游刃有餘的身影,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的差距。
那九個被裴沅親手斬殺的殺手,死得當真不冤。
若是自己當初真的起了殺心對裴沅動手,恐怕連半招都撐不過去。
這個認知讓謝詞的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安遠侯和平津伯縮在角落裡,看著裴沅在人群中大殺四方,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以前在朝堂上被裴沅提劍追著砍,當時只覺得這妖后脾氣暴躁、行事荒唐。
可此刻親眼看到裴沅在真正的廝殺中展現出來的本事,他們才猛然意識到,以前裴沅分明就是陪他們過家家!
裴沅要是真想殺他們,哪裡還用追著滿大殿跑?直接隔著幕簾一劍就完事了!
土匪們被打懵了。
他們原本以為那個裴沅殺人如麻的傳言已經是誇張的了。
可此刻親眼目睹裴沅在人群中如同切菜砍瓜一般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才明白傳言非但沒有誇大,反而說得太含蓄了!
這哪裡是殺人如麻?這分明是殺人如呼吸!
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人!是殺神!
終於,不知道是哪個土匪先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饒命啊!裴大人!我們投降!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再也不當土匪了!我們願意當良民!求求您放過我們!”
“我們以後絕對不再打家劫舍了!我們種地!我們回去種地!”
一個接一個的土匪跪了下來,扔掉了兵器,磕頭如搗蒜。
他們是真的怕了,那種碾壓式的實力差距,讓他們連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消失殆盡。
裴沅提著滴血的長劍,站在場中央,看著跪了一地的土匪,眼神冰冷。
她現在很煩躁。這些土匪對她來說就是一群喪盡天良又沒用的棄子,原本還想著利用他們造自己的反,現在全砸了。
既然沒用了,那還不如全殺了,也好鞏固一下自己殺人如麻的惡名。
於是,她緩緩舉起了長劍。
劍鋒反射著火光,映在那些土匪慘白的臉上,讓他們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可就在裴沅的劍即將落下的一瞬間……
“噗——!”
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土匪,忽然眼睛一瞪口吐白沫,抽搐著倒下了。
隨後,其餘土匪也一個接一個的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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