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知這醉春樓是誰的產業?是吏部侍郎李大人的外甥開的,李大人和宮裡有些淵源……您看在李大人面上,高抬貴手,日後也好相見……”
裴璋嗤笑一聲:“管你是誰的?怎麼滴?還能大的過皇后去?”
裴璋查抄就查抄了。
誰敢阻撓他整頓社會風氣為他妹當皇帝做準備,他就跟誰急。
別說那些勳貴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今天也照抄不誤。
龜公還想要阻攔。
裴璋直接拔劍,劍尖直指他鼻尖三寸處,“再說一個字,本官便以妨礙公務之罪將你拿下,你且賭一賭,你那李大人來不來兵馬司的大牢裡撈你?”
龜公頓時不敢動了。
那邊廂,阿蘿爹和哥哥見情況不對,趁亂抓著阿蘿想跑。
阿蘿拼命掙扎,可力氣敵不過兩個男人,被拖著走了幾步。
裴璋眼尖,一聲冷喝:“站住!誰讓你們走的!”
父子倆身子一僵,回過頭來,臉上堆著乾笑:“官、官爺,我們也沒犯法啊,女兒是我們自家的,我們帶回家去,這總行了吧?”
裴璋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沒聽到本官剛才說嗎?大梁境內禁止人口買賣,尤其是賣兒賣女者罪加一等,一經舉報發現,重罪處置,本官沒追究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啊,抓進去關他三個月。”
父子倆的臉刷地白了。
“官爺!哪有這樣的啊!這不準賣女兒了,讓我們這些窮人家怎麼活啊?”
還要坐牢?有沒有天理了?
裴璋挑眉:“哦?你們家要賣女兒才活得下去?”
“是啊!家裡窮啊沒辦法的事!”
阿蘿爹父親理直氣壯,“不賣女兒,我兒子哪裡娶得起媳婦?官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裴璋點了點頭,一臉認同的樣子:“說的有道理,這樣好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管吃管住,保證你們活得下去。”
父子倆嚥了咽口水,總覺得裴璋嘴裡沒好話。
“大人,你不能抓我們坐牢啊……”
“坐牢哪能吃香的喝辣的?”
不是坐牢?
父子倆對視一眼,“那、那大人說的是哪裡?”
“宮裡啊。”裴璋微笑道,“我可以介紹你們進去當太監,近身伺候娘娘,那月錢可不低,寄回家,夠你們的妻子女兒花銷了。”
父子倆的臉色瞬間從期待變成了驚恐。
不是,他們要是有那個犧牲的覺悟,會賣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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