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你!食古不化!”
然後不知是誰先推了誰一把,緊接著,整個朝堂就演變成了大型鬥毆現場。
文官的笏板成了短棍,武官乾脆袖子一擼,直接上拳頭。
兩派人馬扭打在一起,互相揪著官袍,扯著頭髮,口中還兀自罵個不停。
什麼國賊、蠹蟲、鼠目寸光之類的詞兒滿天飛,其間還夾雜著幾聲痛呼和悶哼。
裴沅,“……”
打了整整一個早上,搞得裴沅都差點坐不住要去拉架了。
看到太醫都抬下去好幾個大臣了,再打下去這群大臣的名聲比她還要殘暴了,裴沅才終於大呵了一聲,“好了,你們都是朝廷命官,朝堂之上打架鬥毆,成何體統。”
都逼得她一個提著劍在殿上砍人的妖后說出成何體統這種話了,你就說這屆大臣有多難帶吧。
這麼難帶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她開恩科錄取上來的。
另外百分五是她爹打著她的名頭從民間請來的各種驚世人才。
感覺就是給她挖坑一樣。
還有另外百分之五的,明明以前不是這樣啊……
這個朝堂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裴沅一呵斥,扭打在一起的眾人瞬間分開。
裴沅,“……”
總覺得他們就在等自己阻止,然後順勢跟著這個臺階就下了。
這時一個反對派大臣說道:“娘娘,臣,仔細想了想,諸位大人所言,也不無道理,大梁確實缺人,富貴人家霸佔人口資源,於國不利,臣、臣贊成。”
大梁確實缺人,權貴之家確實霸佔了太多的人力資源,這不僅是妻妾的問題,還有那成千上萬的奴僕。
國家發展,處處都需要人手,可那些人卻圍著少數人無所事事地伺候著。
於國於民,都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可架已經打了,陣仗已經擺開了,要是突然服軟,豈不是顯得自己怕了?
日後在朝堂上還怎麼抬頭?
於是,雙方都咬緊了牙關,寧可繼續捱打,也絕不肯先鬆口。
裴沅,“……?”
你剛才不是反對最激烈的嗎?怎麼同意了?
她正準備說點什麼,林婉清忽然站了出來。
朝堂之上這群人根本不分男女,只要意見不合,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就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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