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和被這繞來繞去的邏輯攪得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的小腦都被幹萎縮了,轉不過彎來。
“臣是……臣不是……臣……”
眼看禁衛軍要把自己拖下去千刀萬剮,劉政和立刻回過神,“娘娘,娘娘這有誤會啊,臣是劉政和啊,但是臣沒有通敵叛國啊。”
裴沅,“行啊,本宮現在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只要你能證明你是劉政和,這通敵賣國的罪名,本宮便一筆勾銷,再不追究。”
劉政和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開動腦筋:“這……這……臣就是劉政和啊!這還需要怎麼證明?臣的臉,臣的聲音,臣……”
裴沅搖頭:“臉可以易容,聲音可以模仿,這些都不作數,你得拿出確鑿的證據來。”
劉政和急中生智:“那……那我爹!我爹可以證明我是他兒子劉政和!”
裴沅:“那你怎麼證明,你爹是你爹?”
眾人,“……?”
不是,這什麼邏輯。
連大臣們也被裴沅繞懵了。
劉政和都快急哭了:“那……那我爺爺!我爺爺也可以證明!”
裴沅:“你爺爺又要如何證明他是你爺爺?”
劉政和:“……”
不是,這不就是套娃嗎?
裴沅繼續說道:“就算你爹和你爺爺證明了你爹是你爹,你爺爺是你爺爺,那又要怎麼證明他們是劉政和的爹和爺爺?”
劉政和,“……”
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裴沅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聲音帶著一絲惋惜:“你看,機會本宮給你了,可你自己證明不了,這隻能說明,你根本就不是劉政和,而是敵國安插在我大梁的細作,意圖混淆視聽,挑撥我君臣關係,罪證確鑿,不必再議,拖下去,連夜剮了,皮肉送去餵狗,骨頭燒成灰,灑進護城河裡。”
“我不是!我沒有啊娘娘!娘娘!”
劉政和被侍衛架著拖出去的喊聲漸漸遠去,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裴沅看向了一群大臣。
通敵叛國也不至於被千刀萬剮還被挖祖墳,我這搞嚴苛酷法,夠毒了吧?
他們該嚇得面如土色,罵我無道妖后了吧?
結果眾大臣跪了下去,“娘娘聖明!此等奸佞,就該如此處置!若非娘娘慧眼如炬,只怕這劉賊還要在朝中潛伏更久,禍害更深!”
裴沅,“……?”
嗯?我慧眼如炬?
人不是你們發現帶上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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