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珠儀認真地說道:“但是你也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了,而不是為了我和小福而活,我再也不想要你委屈自己。”
雲勉聽後忍不住眼角溼潤,不管平時他在外面多麼成熟,好像到了姐姐面前他永遠都像個小孩子一樣。
珠儀張開手臂,一如多年前相依為命時那樣抱住雲勉,“姐姐回來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雲勉總覺得最近的付朗霽哪裡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他一樣,問他也不說,神秘兮兮的。
饒是雲勉平時想的很開,碰到這種情況他也沒法坐的住。
這天付朗霽又是很晚沒回家,給他發訊息也不像以前一樣及時回,雲勉坐在客廳等人回來,電視上在播放當下很火的一部家庭肥皂劇,劇裡的女主注意到老公最近行為變得很異常,經過蛛絲馬跡的搜查,發現她老公揹著她出軌了。
雲勉心裡咯噔一下,不禁想起了不久之前小程提過的壞男人的故事。
就在這時,付朗霽從外面回來了,身上還隱隱約約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香味。雲勉放下遙控器,三步並作兩步躥到付朗霽面前,鼻子一聳一聳的,在付朗霽身上嗅來嗅去。
他可以確認付朗霽身上的香味他從來沒在家裡聞到過,這根本不是付朗霽平時會用的香水味道。
“幹嘛,你是小狗嗎?”付朗霽好笑地說道。
雲勉瞪著他,氣鼓鼓地問:“你身上是什麼味?”
付朗霽皺了皺眉,抬起袖子聞了一下,“什麼味啊?”
“裝傻。”雲勉氣地捶了付朗霽一拳,“你不要臉!”
付朗霽更是莫名其妙,他聞不出來自己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更不懂雲勉突然這麼生氣是為了什麼。
“我怎麼不要臉了?”付朗霽不解地說道。
“你做什麼了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難道都不心虛嗎!”雲勉就差跳起來了,“你是聞不到你身上的香水味嗎?也對,你都在裡面不知道泡了多久,都醃入味了,自然是聞不到的。”
付朗霽就是再蠢也能猜出雲勉是什麼意思了,這是懷疑他劈腿呢。他還從來沒見過雲勉這副模樣,不禁喜滋滋地笑出了聲,但這在雲勉看來就是挑釁,登時火上澆油更生氣了。
“寶貝,你好可愛啊。”付朗霽一面笑一面順兔子毛,“這麼擔心我劈腿啊?”
“你不要臉!”雲勉罵道。
真實情況現在不能和雲勉講,講了就沒有驚喜了,所以付朗霽只好找了個藉口,“是我的秘書小陳,你忘了那個姑娘嗎,你還在公司見過她,她新買了瓶香水,噴多了,辦公室到處都是這個味道,所以我身上也沾了味道。”
雲勉半信半疑,“真的?那你為什麼最近回來的那麼晚,明明我聽小程說你沒那麼忙的。”
付朗霽眼珠一轉,說道:“小程他到點就去接小福了,他哪知道他走之後我有多忙啊。”
雲勉擰著眉毛還是很不信任地打量著付朗霽,總想從付朗霽的微表情裡找出什麼破綻,然而付朗霽不給他機會,直接打斷了他,“兔兒,我餓了,你給我整點吃的吧。”
這句不是假話,忙到現在他確實餓了。
雲勉看他那可憐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好吧,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牛肉麵。”付朗霽飛快地在雲勉耳垂上啄了一口,“謝謝兔兔大王。”
雲勉被哄了兩句就沒了脾氣,立馬去給付朗霽做面吃,付朗霽得了空,偷摸躲到衛生間打了個電話,“玫瑰趕緊訂些新的,現在那些都爛了。”
“朗霽,你給我拿袋新的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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