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
王天祥接過外套時愣住了：“啊？我、我也要被看嗎？”
碩塞不耐煩地說道：“小點聲，快點換上，別露餡了！”
王天祥只好無奈照辦。
而此時的金乃謙依然保持著俯首行禮的姿勢。
且說，朝鮮民間雖然崇尚巫術，很多地方也跟遼東滿人一樣有薩滿信仰，跳大神甚至成了一種文化。
觀相這種玄乎的事情也被當做是巫術一類，上不得檯面。
即便好些朝中大臣甚至王室成員也迷信這一套，但朝廷對這些還是相當反感，不許搞這種巫蠱之術。
雖有傳聞說“太上皇”李倧在起兵篡位前也曾經請金乃謙給自己看過面相，以占卜兇吉，但也是等偽韓建立後，金乃謙才得了官職。
偽帝讓他在司憲府當值，這是個監察百官的機構，類似大明的都察院，而金乃謙的任務就是透過面相看哪個官員忠心，哪個官員貪汙。
這種荒唐的事情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但偽韓自有國情在此。
過了好一會兒，王天祥才終於收拾好。
別說，王天祥原本就高大的身材穿上親王服飾後還挺像樣，加上收斂了往常的奴才嘴臉，氣質也有所不同。
碩塞都不免有些詫異，心想難怪十四叔器重這奴才。
他又立刻派了身邊的哈哈珠子去跟在場清朝官員打招呼，讓他們一會兒不要看到王天祥就大驚小怪，免得露餡。
李汪也識趣，等碩塞準備完畢後，對外面的金乃謙說道：“愛卿啊，召你過來是想讓你給大清國的理親王觀一觀面相，還是和之前一樣，但講無妨！”
金乃謙依然俯首低頭，乾脆答道：“是，陛下，臣領旨。”
分坐兩邊的清韓官員神態各不相同，一邊好奇得很，另一邊則顯得有些嚴肅。
王天祥知道自己要是演砸了會有什麼後果，強行扮出一個威風樣子，走出簾子外面。
李汪此時才開口：“金卿，你可以抬頭了。”
金乃謙這才直起身子，然後盯著前方的王天祥。
“本、本王面相如何啊？”
王天祥緊張地開口：“記住了，你要說實話！”
金乃謙卻笑了，隨即竟然伏地一拜：“陛下，臣何罪？”
李汪詫異：“愛卿何出此言？”
金乃謙道：“臣蒙陛下不棄，新朝對臣恩寵有加，陛下有旨意，臣自當盡力而為。”
“只是臣不明白，為何陛下要如此耍笑於臣？”
李汪頓感心虛：“愛卿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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