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夢龍作為一個寫小說的，想象力可謂相當豐富。
但他絕對想象不到：自己被收繳的那些小說，不光薛國觀看過，某個姓朱的皇帝也看了。
而且看得還挺上頭，還經常晚上偷偷看。
沒辦法，什麼漢武帝跟王母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什麼賈南風和男寵的秘密等等，確實帶勁。
誰年少時沒看過少婦白某和少年某賓呢？
何況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真的夠野。
馮夢龍自己都不會想到，自己寫的這些東西會造成多大影響。
很快，書院的一間小屋內，馮夢龍與王朝聘並排站好，與朱舉人他們面對面。
雙方互相介紹後就開始互相瞪眼。
面對眼前這個朱舉人，王朝聘也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年誼相稱肯定不合適，誰知道這朱舉人的功名是咋來的？
論輩分的話也不好，人家身上有薛大御史的任務，自己還是要尊重。
官職他又沒有……
王朝聘都納悶：薛國觀做事不挺謹慎的嗎？怎麼派了這個小年輕過來？
朱舉人反而一點不拘謹，笑道：“二位何必如此？我雖然受薛大人的囑咐過來，但也就是問問，聊聊而已。”
“這樣吧，我管你們叫先生，你們管我叫大人就好。”
王朝聘差點噎死。
“大人”？
你不知道兒子稱呼父親也叫這個嗎？
我把你當薛國觀的心腹，你竟然想當我爹？
朱舉人身邊的幾個人也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儘量不發出聲來。
“如此說來，上官是要檢驗一下我們二人的學習成果？”
馮夢龍卻大方得很：“那大人準備從哪裡開始考察？”
朱舉人道：“這個急什麼？話說剛剛馮先生在書院門口說的故事，我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好像是白素貞跟許仙的故事？”
馮夢龍和王朝聘瞇著眼睛，大為不解。
王朝聘不知道朱舉人為何會說這個，而馮夢龍則是壓根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白素貞……這……”
馮夢龍說道：“回大人，我方才說的是白娘子與許宣的人妖之戀，並沒提到什麼白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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