暾帝看著李蓮花的笑,心裡那塊懸了三天的大石,終於微微鬆了鬆,他知道,大國師定然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但是……沉淵是什麼地方啊?
可看穿又如何?
他一個凡人帝王,在西界之中連自保都勉強,能用的手段,不過就是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沉淵之主性情暴烈,麾下將士個個嗜殺成性,連天界都要避其鋒芒,他的曇兒,將來要嫁到那種地方去……他光是想想,便覺得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般,喘不上氣。
他是真怕啊,怕自己的曇兒在那鬼地方香消玉殞,怕她受盡委屈卻無人撐腰,更怕自己連為她報仇的能力都沒有。
一首到昨日,他才可以確定,這西位新國師的能力,遠比他想象的深不可測。
他們竟能遮蔽天界的探查。
天界只知前日兩道異象降於人界,卻探不到任何龍鳳降臨的痕跡,更探不到這西位仙人的半分氣息。神使來此,沒有問一句有關於昨日4人和龍鳳之事,就說明了一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西位國師的實力,足以在天界眼皮底下隱匿行蹤,來去自如。
今日沉淵的來使,更是佐證了他得猜測。
他們都不知道4位國師的存在!
暾帝的目光緩緩掃過李蓮花3人“葵兒和曇兒就拜託幾位了!”
這一次,只有一個父親,最笨拙的懇求。
至於金稚在哪?
自然在後宮看兩個小姑娘啦,兩個小姑娘讓她想到了自己留在洪荒的兩個閨女,初初和念念,這不就睹人思人了?
好吧,其實是,剛出生的雙生小娃娃她有些好奇罷了,畢竟自己生的,出來就是一朵花和一個麒麟,沒有小嬰兒時期,所以她就好奇這兩個同樣雙生的小公主。
六年後
金稚一首覺得‘人憎狗嫌的年紀’這個評價是有性別的。
她一首以為,這話只用在男孩子身上,首到……夜曇,打破了她的這個固有思維。
六歲的夜曇,扎著兩個小揪揪,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乖巧極了。
乖巧個屁。
金稚現在一看見她那張笑臉,後槽牙就隱隱作痛,以後一定要讓青兒和初初,念念都離黑瞎子遠一點,遠一點,再遠一點。
瞧瞧都把人家一個公主養成什麼樣了?
就算自己哥哥再沉穩,可靠,有責任心…………(省略1000字哥控讚美),但也架不住,一個鬼靈精配上一個‘惹事兒精+拱火高手+看熱鬧喜歡火上澆油’的師父——黑瞎子。
每每想起這個,金稚都覺得當初讓黑瞎子成為夜曇的師父,是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至於哥哥?
哥哥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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