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不情不願的被張起靈拉來看榻上的病患,嘴裡還在不情不願地嘟囔“就這小毛病,小哥你就非得找我?不是還有林姑娘在嗎?”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回答“男女授受不親”
“那不是還有黃兄!”
“他做早飯”張起靈頓了頓,又補了兩個字“重要”
李蓮花一臉黑線,黃藥師做早飯重要,所以他一大早的原本溫香軟玉在懷,就得被他拽起來?
張起靈淡淡道“你若不願,我去找稚稚。”
“願!願!怎麼能不願意呢!”李蓮花閉了閉眼,大舅哥什麼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礙眼!
他認命地走到榻前,伸手搭上男孩的脈搏“傷口潰爛,外面的毒邪侵入臟腑,引起高熱。”
他扒開男孩的衣服翻過身,果然,只見他單薄的後背上橫七豎八地趴著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顯然是被猛獸襲擊所致,傷口邊緣己經嚴重發炎潰爛。
“嘖……還挺能忍的。”李蓮花挑了挑眉。
他朝張起靈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幫忙將人扶穩,隨後利落地拿出刀具,開始為男孩剜去後背的腐肉。最讓人心驚的是,其中一道傷口己經皮肉外翻,李蓮花面不改色地穿針引線,動作行雲流水般將傷口縫合得整整齊齊。
等一切結束,金稚和林詩音也己經出來,正在擔憂的看著榻上的孩子。
李蓮花一邊淨手一邊道“己經無礙。”
不得不說,這小子身體素質是真不錯,換作一般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早就疼暈或者燒暈過去,熬不住死在半路了,他居然還能硬撐著跑回蓮花樓來求救。
黃藥師將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吃食端上桌,目光淡淡地掃過榻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孩“先吃早飯吧。”
黑瞎子早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桌前,大口咀嚼起來,嘴裡還不忘含糊不清地評價“這小子挺有骨氣啊,這是扛不住了才來求救,也不怕死半路上。”
“齊大哥”林詩音不贊同的道“這孩子無依無靠己經很可憐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幹什麼這麼倔,我們蓮花樓也有免費義診送藥的啊,他不知道嗎?”金稚是真的覺得這孩子白吃苦了。
他們蓮花樓看診,有些時候都是免費贈藥的,他怎麼就這麼倔。
(阿飛母親白飛飛臨死前說過:絕不要信任任何人,也絕不要受任何人的好處,否則你必將痛苦一生。)
“他是覺得出不起診金。”黃藥師夾著一個小孩手掌大的包子放入林詩音的碗中“這孩子傲氣的很,不接受嗟來之食。”
林詩音看了看榻上那個瘦弱卻倔強的男孩,眼底泛起一絲心疼“這孩子真讓人心疼。”
“這種心氣的人,名硬著呢。”黃藥師看著男孩,眼中不僅沒有嫌棄,反而越來越欣賞這個骨子裡透著狠勁的小孩。
李蓮花聽出了黃藥師語氣中的欣賞“怎麼?黃兄這是動了收他為徒的念頭?”
“不可以?”
“可以。”李蓮花笑眯眯地應下。
反正十有八九這孩子就是阿飛了,原著中也沒說阿飛有師父,如今……黃藥師當他師父……應該也沒事兒?
沒事兒!絕對沒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