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這才從陸展博留點鬍子,做個身材管理原來可以長這樣中回過神,急忙上前去拉胡一菲“一菲姐,他應該是警察,不是你弟弟。”
胡一菲仔細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的男人,我去……這肌肉,一定不是她家蠢弟弟,她訕訕的鬆開手“那個……誤會,誤會,我……呵呵,你長得好像我弟。”
一旁的沈翊努力壓制著瘋狂上揚的嘴角,肩膀微微顫抖。
杜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氣的!
特別是,他居然在他仇人面前丟人!
“胡鬧!”杜城猛地一拍桌子,強行恢復工作狀態,冷聲道“都坐回去!”
胡一菲乖巧的坐回了原位,金稚也默默回到了自己座位。
只是倆人還在好奇的研究杜城這張臉,特別是胡一菲,那一張臉上表情多的,沈翊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一個人的表情可以這麼豐富嗎?
胡一菲內心瘋狂咆哮:想換弟弟,這個才像是我胡一菲的弟弟,家裡一定是抱錯了。
“說,你們為什麼覺得你們週末遇到的那個人有問題。”杜城把筆記本攤開,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氣場瞬間壓了下來。
一般人如果面對這種陣仗,早就緊張了。
但很顯然,杜城對面的兩個女人都不一般。
胡一菲坐得筆首,眼神坦蕩得像是在上課,她把她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附近,以及為什麼覺得那個人可疑都說了出來,時間和那個人的動作一字不落。
杜城越聽眉頭擰的越緊,因為……太詳細了。
他接觸過的證人,幾乎全都是條理不清、記憶模糊不全的,通常需要他們反覆引導,才能勉強拼湊出當時的場景。
可是眼前這個剛才還生猛到擰他耳朵的女人,此刻卻條理清晰得像是在背稿子。
杜城把視線又轉移到金稚身上“聽這位胡女士所言,是你先提出那個人不對勁的。”
“對,是我。”金稚點頭。
沈翊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女孩,攥著筆的手,緊了緊,好想……畫下來。
白熾燈光打在她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份渾然天成的豔麗。五官精緻得彷彿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眉眼間卻又靈動惑人,可偏偏那雙眼睛卻澄澈得像是未被世俗汙染,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金稚繼續道“整容醫院附近,半夜出現一個似乎毀容的女生,我很難會記不住。”
金稚這句話說完,杜城和沈翊都看了過來。
杜城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他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極具壓迫感地逼視著她“毀容的女人?你怎麼確定的!”
金稚一臉莫名其妙“當然是看到的啊~”
她似乎在認真回憶當時的場景,隨後繼續說道“當時她雖然戴著口罩,可是因為呂子喬……額,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之一,當時下意識地推了她一下。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帽簷底下露出來的皮膚了。那是一片很不正常的、凹凸不平的暗紅色疤痕。”
“再加上,對面就是一家整容醫院,所以,我就記下了。”
沈翊突然開口,聲音溫和就像是一隻無害的小貓“金女士,你和這位胡女士的記憶力似乎很好。”
“一般一般,我就是記性稍微好點兒。”胡一菲順勢接過了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驕傲,她微微揚起下巴,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課堂上但凡有一點開小差,就躲不過我的‘彈一閃’!”
”。忘不目過,稚稚小於至“句一充補忘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