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清脆的笑聲毫無顧忌地在鍾粹宮內迴盪。
房間內,少女笑得前仰後合,連帶著單薄的肩膀都在微微發顫。
門外候著的小太監和小宮女們面面相覷,皆是滿臉錯愕。他們這位六格格素來安靜溫順,何曾有過這般……這般近乎失態的笑?
而此刻,房間內被眾人暗自議論的六格格金稚,己經笑得幾乎要趴在紫檀木桌上起不來了。她對面,一個毫無尊卑之分的太監正氣呼呼地雙手抱臂,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她,彷彿要將她盯出個窟窿。
“小祖宗,你說……是不是又是麟珠乾的!”
金稚笑得連眼淚都飆了出來,她胡亂地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你、你不要胡說。”
“我胡說?”黑瞎子氣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欲哭無淚,若不是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死死拉扯,他真想指著自己那又雙叒叕‘不翼而飛’的零部件,好好控訴一下麟珠那喪心病狂的行徑。
麟珠:珠珠報復向來是……隨機抽取,概不退換。
“好啦,好啦,你小聲點。”金稚終於緩過勁來,壓低了嗓音安撫道“這裡可不是乾隆那個世界,規矩沒那麼散漫,當心隔牆有耳。”
這可是8 歲登基,在位 61 年,花國古代在位最久君主,康熙,也是千古一帝(千古算計第一人)。
黑瞎子想到康熙,也是訕訕的坐下來,聲音也壓低了些許“嘿嘿,咱們小花花碰上這康熙,可就有意思了~這康熙爺的心眼子,都可以繞紫禁城3圈了。”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門外,滿臉好奇地追問“對了,啞巴和小花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總不能又是哪個阿哥吧?這年頭九龍奪嫡的雛形都出來了,他們倆要是再混個阿哥當,難道還要去演一齣‘奶娃娃搶皇位’的戲碼?”
“哦,那倒不是。”金稚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他們不是康熙的兒子,是伴讀。好像是喀爾喀土謝圖汗部的,一個叫策稜,一個叫恭格喇布坦。”
黑瞎子聞言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所以,小花花是策稜咯~麟珠還真雙標。”
“不是啊~”金稚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策稜是哥哥。”
空氣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說……啞巴是策稜?”黑瞎子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向金稚確認了一遍。
“昂,怎麼了?”金稚不解的看著黑瞎子,她雖然穿梭過不少現代社會,但對這些花國的歷史實在提不起興趣,尤其是清朝的歷史,她向來是一知半解。
黑瞎子的嘴角瘋狂抽搐,那是怎麼壓都壓不下來,他死死咬著後槽牙,連聲音都在發顫,顯然是憋笑憋得極其辛苦“沒啥大事兒,就是……繼有情人終成兄妹之後,現在又成了兄妹終成有情人了~~~”
最後那一句話,黑瞎子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金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看著黑瞎子那副快要憋出內傷的模樣,她的眼睛一點點睜大,滿臉震驚“這六格格和哥哥是一對?”
“嗯吶~”黑瞎子終於憋不住了,壞笑著湊近了些,語氣裡滿是調侃“雖然你這一生短暫,婚後不久就香消玉殞了,但你可是清朝第一位靠著丈夫數十年赫赫軍功,在身後獲得嫡公主級別至高哀榮的女人啊!”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咱們這位未來的……固倫純愨公主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