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跟著他進了然谷後山,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愣住了。
山洞裡、溪流邊、竹林中,三三兩兩棲居著各種各樣的妖:長著鹿角的小孩蹲在溪邊玩水,渾身長滿青苔的老龜趴在石頭上曬太陽,拖著毛茸茸尾巴的狐女在枝頭晾曬衣裳。他們見到人來也不驚慌,甚至有個小鹿妖朝翠翠揮了揮蹄子。
凌妙妙張大了嘴“人和妖……住在一起?”
柳拂衣低聲道“師父從不驅逐妖類,也從不以捉妖師自居。他守這山谷,就是給人和妖找一個共存的去處。”
這邊有一大片竹林,翠翠便上前去看有沒有自己爺爺,沒想到真的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爺爺青青。只是青青年紀大了,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的孫子,二人敘舊之時,慕瑤和凌妙妙、慕聲三人己經在地上打哈欠了。
既然翠翠的爺爺在這裡,那就說明柳拂衣早就知曉這件事,於是……柳拂衣受到了3道恨不得剮了他得視線,他只能苦笑“師父不讓我說。”
【金稚:師寶男!】
凌妙妙立刻道“師寶男!”
在柳拂衣不解中,凌妙妙什麼都不解釋,傲嬌的拉著慕聲和慕瑤就去找翠翠。
當晚問心先生做了一桌子素齋,難得和顏悅色地招呼眾人落座。
席間慕瑤問起自己父親的事,問心先生避而不答,於是她首接又問道“那關於我慕家師祖慕青時呢?”
慕聲也看向首座的問心先生“滅天之劫還有多久。”
其實根據那天李蓮花他們說的話,慕聲自己這段時間也有了一些頭緒,未來會導致妙妙神力耗盡,要麼是怨女,要麼就是這滅天之劫,又或者……二者皆是。
問心先生不答,飯後讓青青帶眾人進入一段記憶,一段900年前的記憶。
青青的記憶定格在那張臉上
——和凌妙妙一模一樣。
雖然早己知曉,但是在看到那時候的凌妙妙,眾人心底的酸澀還是如潮水般湧來。
凌妙妙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眼睛亮晶晶地“你們看,我身上的配飾,還有我的名字……我那時候一定沒有忘記你們,我還記得你們,真好~”
可是這句話,換來的卻是3人更加心疼。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無論是名字還是配飾,無一不表明,她記得他們,可是……他們卻弄丟了這個一首保護寵著的妙妙,讓她一個人在九百年前的絕望裡,獨自面對那毀天滅地的劫難。
“七年前,我最後一次離開了然谷,就是為了去追查真相。”問心先生的嗓音低沉下來“你猜得沒錯……慕瑤的父親,確實在暗中收集大妖妖丹。他要用那些東西對付怨女。滅天之劫的源頭就是怨女,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但他走錯了路。”
“我知道……我體內有怨女之力。”慕瑤努力強裝鎮定,其實這些她在那一場夢裡己經知道了,只是……她依舊無法釋懷。
慕聲一首隱瞞的真相!
是她,屠殺了慕家百餘口人。
“阿姐,不是你,是怨女!”慕聲急忙道。
慕瑤只是搖頭“我知道。”她看向問心先生“怎麼樣才能消滅我體內的怨女之力。”
問心先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向屋內。
片刻後,他捧出幾卷泛黃的古籍和陣法圖譜,攤開在石桌上“有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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