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還是想不明白，於是看向李蓮花“花花，我還是不明白，慕聲他們的世界，被小說侷限，但是凌妙妙只是一個穿越進入小說的普通人，林虞的身份也只是普通人，按理說她就算要獲取神力，也應該是從別的地方獲得，為什麼會是本源靈魂。”
是的，本源靈魂，凌妙妙身體裡的這股神力完美與她的靈魂契合，就像是……
張起靈緩緩吐出西個字“量身打造”
金稚眼睛一亮“對！哥哥說的對，就像是為了凌妙妙量身打造的一般。”
李蓮花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地看著水幕中昏迷的凌妙妙“既然是量身打造，那便說明，這股力量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她的。”頓了頓他才繼續道“能做到這一切的，就只有創造這個世界的那個人能做到。”
“你是說，《捉妖》的那個作者浮舟？”黑瞎子摸索著下巴“這倆難道認識？”
金稚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有沒有可能，浮舟在寫這本小說的時候，就是拿現實裡的凌妙妙做原型，創造了護世神慕青時，並把‘守護世界、逆轉宿命’的本源神力賦予了這個原型？”
她越說思路越清晰，激動地補充道“後來，凌妙妙意外穿入了這本小說。因為本就是以她作為原型，所以她的靈魂本質上就是慕青時！她自然可以毫無排斥地呼叫並覺醒這股神力！”
李蓮花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但這因小說衍生出來的世界，有它自己的劇情法則。凌妙妙的出現，打破了這個世界的既定法則。”
“所以，最初繫結在她身上的那個系統，本質上應該是‘劇情修訂’。”李蓮花的聲音低沉而篤定“為了不讓她破壞最終劇情，系統會進行強行更正。她的一次次讀檔，甚至……覺醒神力，都會讓她逐漸喪失作為現代人、熟知一切劇情的記憶。”
黑瞎子吹了個口哨，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但是……應該出現了BUG，所以本該失去記憶的凌妙妙回到了900年前，成為了慕青時。”
“嚯~這還整上莫比烏斯環了~”
張起靈卻微微蹙眉“那豈不是一切都會重置。”
是啊，如果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那無論凌妙妙和慕聲幾人怎麼掙扎，最終都會回到原點，走向那個註定要遺忘的悲劇。
他得話，一時間讓麟珠空間，陷入了安靜。
李蓮花卻搖頭“或許不會，成為了慕青時的凌妙妙，她一定會為了未來做些什麼，留下破局的線索。”
金稚看著水幕邊上的程式碼光球，纖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底投出一片晦暗不明的陰影“花花，你說……這樣的小世界，還有多少？”
這樣的不完整，殘缺不全，卻又自行運轉、不斷重複的小世界，究竟還有多少個？
在金稚看來，這些小世界，沒有天道法則的存在，就是一粒浮塵，隨時會被誕生出天道意識的世界吞噬，萬千世界就像是大魚吃小魚，而這些殘缺的小世界……更像是‘魚食’，等待它們的只有被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