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淚不聽話啊。
她想逃，想轉身跑下去躲進一個沒人的角落把自己埋進土裡。
為什麼要讓她上臺？她不行的，她真的不行的。
“救命啊……”
誰能來救救孩子啊。
……
臺下後排角落。
林川嘆了口氣，看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一彈。
一絲精純到極致的神魂之力化作細針，無視空間距離，精準沒入她後腦的靈臺穴。
定神。
……
臺上，沈清瑤的大腦正處於宕機邊緣。
突然，一股涼意從後腦勺升起。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炎炎夏日突然吹來一陣涼風，又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塊浮木。
那種窒息般的恐懼，在這股涼意麵前如同積雪遇到升起的烈陽，瞬間融化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感覺世界安靜了。
嘲笑聲、議論聲，彷彿隔了一層厚厚的障壁，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比她做數學壓軸題的時候還清醒。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搖搖欲墜的時候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背。
“別怕。”
她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從耳朵傳來的，是首接在腦子裡響起的。
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卻讓人莫名地想要相信。
沈清瑤深吸一口氣，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快要哭出來的小可憐，而是一座冰山。
她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伸手握住麥克風，一把調到合適的高度，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抬起頭，透過鏡片，目光冷冷地掃過臺下。
那眼神帶著一股“在坐的各位都是辣雞”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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