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可是給準備了幾千斤的肉乾。”沈延笑看著沈翊霖。
“幾……幾千斤肉乾?真的假的?”沈翊霖和那些將領都震驚地看向沈非晚,沈非晚衝他們甜甜一笑。
“可以吃了。”沈北淵開啟一個碗上的盤子。
麥香裹著醇厚肉鮮,帶著香料的味道,讓附近的眾人喉間滾動,不停咽口水。
“這是什麼味道?”
“好香啊!”
“嚐嚐吧。”沈北淵笑看著他們,他們幾個顧不得謙讓,一人端了一碗吸溜吸溜地吃了起來。
“太好吃了,吃完整個人都暖暖的。”
“晚晚,你給我們的那幾車都是這個面嗎?”沈翊霖吸溜完一整碗後,看向沈非晚,沈非晚看著沈翊霖連湯都喝乾淨了的碗,不由得笑了起來。
“前面幾車是泡麵,後面兩車是各種口味的肉乾。”沈非晚軟軟開口,沈翊霖一把抱起沈非晚,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你行了。”沈北淵無奈地把沈非晚從沈翊霖的懷裡解救出來。
“晚晚,讓你爹爹他們說話,走,二哥帶你去軍營裡看看。”蕭璟珩拉著沈非晚走出了營帳。
四周計程車兵看到蕭璟珩牽著一個小娃娃在軍營裡轉,都很好奇。
“老師?您怎麼來了?”
“什麼老師?她那麼小,怎麼可能來這裡?你看錯了吧?”
“老師!”幾個軍醫看到沈非晚,一個個的都圍了過來。
“你們都在這裡呀?”沈非晚笑眯眯看著他們。
“我們也是前段時間才過來的,沒想到老師您也來了。”
“老師?什麼老師?”蕭璟珩撓了撓頭。
“我們都是沈老師的學生,我們傷口縫合的本事,可都是江神醫教的。”
他們本來也想叫沈非晚師父的,卻被江鶴年給收拾了,所以,只能叫老師了。
“晚晚,你好厲害。”蕭璟珩雙眼放光地看著沈非晚。
“老師,正好你來了,有個士兵傷得太嚴重,你能去看看嗎?如果你沒來,我們可能就要給他截肢了。”
一個年輕軍醫看著沈非晚,神情有些不是很好看。
“我去看看,二哥,你先去跟爹爹他們說一聲,我去看看就回來。”沈非晚看向蕭璟珩,蕭璟珩猶豫了一下,轉身去找沈北淵他們。
沈非晚跟著幾個軍醫走進傷病營帳,很多傷兵都躺在那裡。
“我還能戰鬥,我不能沒有腿。”一個看起來年紀並不算大的傷兵躺在那裡流著眼淚,不停地掙扎,兩個士兵壓著他,不讓他亂動。
“你先不要掙扎了,不然,你的腿傷會更嚴重,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哦。”沈非晚開口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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