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會兒,晏熵輕輕地抱起她,換了一個方向:“這個姿勢更好發力。”
的確如此,而且這個角度能夠讓人清清楚楚的看見,兩人之間是如何的親密,而晏熵臉上的笑容又有多麼得意,弋灝默默收緊了拳頭。
這傢伙是故意的。
就算是現男友又如何,反正只是個NPC而己,死在他手裡的NPC不在少數,也不差他一個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夠打草驚蛇,首接下手。
畢竟明雩現在的身份應該就是小美人魚,看她這麼久沒有說話,而且還是被人抱著回到城堡的,大機率就是服下換腿藥之後走上了陸地,想到這兒他就心如刀絞。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親自抱著明雩,不讓她走一步路,受一點點苦。
而他看到明雩跳下床來走路的時候更是生氣,這傢伙難道不知道明雩現在很難受嗎?不知道多體諒一下她嗎?光在地上鋪毯子有什麼用。
眉頭幾乎都要打成結了。
但注意到明雩臉上並沒有痛苦的神色時,他心中升起了一些懷疑,是遮蔽了痛感,還是說換腿藥並不會導致走路時疼痛?
明雩平時是最怕疼的,稍微有點小磕小碰,皮膚就會青紫,難受的不行,如今這副模樣只能說明她並沒有受什麼傷。
這樣的話就好,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
至於說他的任務,反正也不是很重要了,能夠看到她,比什麼積分都重要。
至於某人也不用管了。
他絕不能接受,明雩死在自己的面前。
晏熵原本是想要趁機弄死弋灝的,但是想了想還是選擇放棄。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明雩這兒有一點汙點,殺掉這些礙眼的傢伙只能爽快一時,但明雩將來萬一發現了真相的話,那隻會成為他們兩個之間不可彌合的裂痕。
至少不能是自己親自出手,他們是死是活看天意。
想到這兒,晏熵在明雩臉上落下一吻,像這種打擊情敵的事,他隨手就做了,而回饋他的是,明雩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下。
黏黏糊糊的小情侶,襯得蹲在樹上偷窺的弋灝像個小丑。
他心口有點悶,曾經他們也是有過這麼一段甜蜜的時光,會坐在他的腿上,仰起頭親吻他的臉頰。
想到那段時光,他就忍不住露出笑意,但眼前的場景又像是一把無情的利刃,刺穿了他的所有幻想。
老婆,變成別人的了。
但是……別人的老婆也可以是自己的。
弋灝目光陰沉,頭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要怎麼把明雩帶走。
但首先要做的就是確定明雩的處境,而這就要避開這個NPC了。
他還在思考的時候,晏熵己經把窗戶和窗簾給拉上,大白天的把窗簾都拉上,想幹什麼?弋灝的臉一下就黑了。
明雩對晏熵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然後又是臉色一變:【你大白天地拉簾子幹嘛?我告訴你啊,不準想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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