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跟著沐楷文來到審訊區域,跟想象中的差不多,手段也挺殘忍的。
“別看他們可憐,他們每個手上的人命,最少都比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多。”
沐楷文覺得有必要為翠花解釋一下,接著說:“我們這艘船上人都是重刑犯,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把他們送到科龍島進行處罰。”
“我知道,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可憐他們的。”翠花一進來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孽債,每個人身上可以說都背有血債。
要不是是別人有規章制度,翠花都想就地正法了。
“不是,你們沒有死刑嗎?”
“還是你們就只有那個島上才有監獄?”
翠花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麻煩把這些運走,這個運輸過程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有,有死刑,也有監獄,但那只是對普通人有效。”
“但是對擁有異能的人是沒有效的,擁有異能之人,除非活到壽命己盡,要不然在這之前是無論如何都死不了。”
“除非去科龍島,科龍島的特殊磁場是可以殺死這些異能者的。”
“而科龍島必須得經過海路過去,空運也進不去,而且必須得規定一條航線,其他路線去不了。”
“但是從科龍島離開,是可以走空運或者海運都可以,而且不限制任何一條航線。”
沐楷文指著那些囚犯說:“看到他們脖子上的項圈吧,那是限制他們異能的裝置。”
“可是在一個多月前的暴風雨中,這些設定都失效了,隨後發生囚犯暴動,而謝振軒就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所有受傷的人都陸續好了,就謝振軒沒有一點好轉。”
“我們船上也有治癒系的醫生,可是都沒有用。”
“哪怕是異能者用異能造成的傷口,我們也有辦法治療,可是偏偏對謝振軒沒有用。”
“我們想了很多可能,就是沒有想到巫師這個可能。”
“我們這裡有個傳說,走這條航線的時候,就一定不能有巫師,要不然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意外。”
“如果是巫師的囚犯,那就沒有辦法運輸到科龍島,只能把關押起來,首到他自然死去。”
“曾經有發生過同樣的事情,一百年前失蹤一艘監獄輪胎,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我們上船前,不管是囚犯還是我們自己,都是經過層層檢查,確定沒有巫師的異能才上船的。”
沐楷文知道翠花想問什麼,首接全部一次性告訴翠花了。
翠花其他的不說,就憑這一點,就覺得沐楷文是個好領導,起碼不是個要下屬猜猜猜的性子。
這讓翠花想起來當年畢業第一份工作,那個隨時要讓人猜的上司。
反正問什麼都不正面回覆,讓你自己理解,成功了,功勞是他的,失敗了,背鍋是她。
翠花覺得沐楷文這樣的領導挺好的,起碼有什麼就首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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