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精娘娘走了。
在她會途經的下一個村子,蔣嬋提前安排了一個人。
吳香,隔壁村子孫家的兒媳婦。
她嫁過去和公婆住在一起,公公專橫,整天在家裡擺老太爺的譜,婆婆強勢,他們小兩口每天穿衣吃飯都得聽擺弄。
吳香嫁人時,只知道她丈夫善良本分,不知道她丈夫的善良本分的另一面,還刻著懦弱妥協。
也不知道她丈夫背後,站著的是這麼兩尊大佛。
發現日子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嫁己經嫁了,孩子也己經生了。
村子裡孝字當頭,把她這個兒媳婦壓的死死的。
說離婚,可她丈夫不喝酒不打牌,每天在地裡幹活,晚上回家還幫她帶孩子做家務,扔下丈夫和孩子一走了之,她實在是捨不得。
不離婚?
在一個說是她自己家的地方,她連穿件衣服顏色豔了淡了都要被說。
同樣的事,還有她今天起床早了幾分鐘還是晚了幾分鐘、炒的菜是多放了半勺鹽還是少放了半勺鹽,走路聲音是太輕了還是太重了,臉上的笑是太假了還是太淺了。
日子這麼熬著,熬的連晚上夢裡都要捱上一頓說,
在吳香幾近崩潰的時候,她聽人說起了名震一方的五姑奶奶。
那之後,孫家開始走黴運了。
先是她婆婆晚上起夜摔了一跤,崴傷了腳。
後是她公公在地裡幹活時,被突然脫落的鐮刀割傷了手。
最後是她丈夫在後院子栽菜時,被一條菜花蛇咬了屁股。
家裡接連見血,她婆婆心裡不安定找了何五姑過去。
何五姑要了他們一家幾口人的八字,算出吳香和她婆婆八字相剋,如果再繼續生活在同一屋簷下,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將來出了大禍事也說不定。
吳香的婆婆一聽,嚇得主動提出了分家。
小兩口帶著孩子在村裡另找了個地方蓋了新房,算是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吳香那口一首憋在胸腔裡的氣,也算是能舒舒坦坦地撥出來了。
但其實,絆倒她婆婆的籮筐是她偷偷放的。
害她公公割了手的鐮刀也是她破壞的。
就連她丈夫屁股被菜花蛇咬一口,也是她偷偷在他褲子上撒了些招蛇的藥粉。
最後吳香得償所願,何五姑也得了些酬謝。
分家後,吳香的小日子越過越好,也隔三差五地往何五姑家裡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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