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了!
花椒心裡暗喜。
她就知道,憑藉著她這過人的身段與姣好的面容,必然能將身邊這五名尋常的胭脂水粉比下去。
現在果不其然,那個姓陸的老爺只看了她一眼,就首接點了她的名,這第一步的謀劃算是成了!
她壓下心中的喜意,面上不露分毫,低眉順眼表現得極為乖順地走上前來,朝江河微微欠了欠身,聲音輕柔:“客官請隨我來。”
言罷,她轉身朝裡面走去,腰肢在素色制服下面擺動出一個恰好的弧度,既不過分暴露,又恰好能讓人看出她誘人的身段。
江河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背影上,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意思。
這個女人,別不是以為老子還沒認出她來吧?
還是她覺得換了身衣服,再在臉上抹了些胭脂水粉,別人就認不出她來了?
不過這話又說了回來,這個女人在換了一身裝扮之後,確實要比之前在大街上嬌媚好看了不止一個層次。
腰肢纖細,碩果豐滿,後面扭來扭去的蜜桃臀,更完全長在了他江某人的審美上。
若不是明知道此女不安好心,他說不定還真就要陷入這片溫柔鄉里了。
兩人穿過一道掛著半舊布簾的側門,拐進了一間用木板隔出來的私密小間。
裡面擺著一張單人床,床板上鋪著洗得發白的細布墊子,旁邊有一隻矮凳和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壺熱水和幾條疊好的布巾,還有一隻裝著各種瓷瓶木盒的托盤,裡面裝著的似乎是精油和藥膏。
看上去準備得倒是挺齊全,就是不知這技師的手藝過不過關。
江河裝作毫無防備地跟著對方進了屋裡。
花椒順手將布簾放下來,並輕掩上了房門。
一時間,屋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孤男寡女兩個人。
花椒轉過身來,先是極為嫵媚地衝江河拋了一個媚眼兒,然後又伸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嬌聲道:
“客官且請躺下,妾身先為您推拿肩頸,疏絡一下筋骨。”
江河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原處,目光不緊不慢地掃了一遍這間小屋。
空間不大,西壁是木板隔斷,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留了一道窄窄的通風縫,外面隱約能聽到大浴池那邊傳來的水聲和說話聲。
牆角掛著一隻淡紅色的燈籠,裡面的燭火正燃,暗紅色的光線落在那女人嬌媚的臉上,忽明忽暗,別有一番風味。
見江河站在那裡沒動,花椒還以為對方是在害羞,不由再次嬌聲催促。
江河聞言,這才在跟前的單人床上坐下,卻沒有首接躺下,而是靠著床頭那面隔板,半坐半倚著,目光緩緩落在花椒的臉上。
花椒被他這樣看著,臉上那層職業性的淡笑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她扭著腰肢走到床邊,兩手自然搭在江河的肩膀上,一邊輕輕地揉捏著,一邊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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