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從小沒媽，性格有點怪，你要是能真心待她，我這個當爸的，沒什麼不放心的。”
沈三頓了頓，“但你要是敢欺負她......”
林川接話：“你就把我腿打斷？”
沈三笑了，“對，把你腿打斷。”
林川點頭，“知道了。”
沈三看著他，眼裡帶著點欣賞，“行了，你們聊吧，我上樓了。”
走了兩步，回頭補充了一句：“下次來提前說一聲，讓好讓廚房多做幾個菜。”
“聊完了？”
沈三上樓後，沈冰凝走過來，在林川旁邊坐下。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沈冰凝的手伸過來，握著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感知裡，她的心跳又快了。
林川看著電視螢幕，但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就坐著，讓她靠著，讓她握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等電視螢幕裡的電影，放到片尾字幕的時候，沈冰凝動了動。
林川以為她要“醒”了，結果她只是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在他胸口。
感知裡，她的心跳還是一百三四。
裝睡裝到這個份上，也是挺執著的。
林川沒動，任由她縮著。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院子裡桂花樹的影子在夜風裡晃動。
又過了十分鐘。
沈冰凝終於“醒”了。
她抬起頭，揉揉眼睛，一臉剛睡醒的迷糊模樣：“幾點了？”
林川看了一眼手機，“九點半。”
“這麼晚了？”
沈冰凝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看著他，“你困不困？”
“還好。”
“那......要不要上樓看看？”
林川看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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