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伸手捂住林雅的嘴，但已經晚了。
老媽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由遠及近，很快出現在臥室門口。
林雅掙脫林川的手，跑到老媽身邊，“媽！我聞到了！哥身上有香水味！”
老媽眯起眼睛，“是嗎？”
林川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她聞錯了。”
“我沒聞錯！”林雅跳起來，“就是有香水味！媽你聞！”
老媽走過來，湊近林川，鼻子吸了吸。
“確實有香味。”
林川：“......”
“說吧，哪來的？”
“可能是商場裡蹭的，今天去商場玩密室，裡面人多，擠來擠去的。”
老媽狐疑地看著他，“商場裡擠一下，能沾這麼多？”
林川沉默了一會，反問道：“媽，你覺得我像會談戀愛的人嗎？”
老媽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道理。
林川繼續說道：“我平時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天到晚除了睡覺就是發呆，出門懶得動，在家懶得說話，連吃飯都懶得張嘴，我這樣的能談什麼戀愛？”
老媽想反駁，但發現無從下口。
林雅在旁邊急了，“媽，你別聽他狡辯！他身上真的有香水味！”
林川看了林雅一眼，露出危險的笑容：“你這麼敏感，是不是自己有什麼情況？”
林雅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對香水這麼敏感，一聞就能聞出來是香水，而不是別的香味，肯定平時沒少研究這些東西吧？”
林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你研究這些，是不是想學人家打扮？是不是想吸引誰的注意？”
林雅慌了，有些語無倫次：“你......你胡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這麼關注香水的事？”
林雅不說話了。
林川繼續說道：“而且你剛才那反應，比老媽還激動，正常的小學生，誰會管哥哥身上有沒有香水味？除非她自己心裡有鬼，天天琢磨這些。”
老媽的目光轉向林雅。
林雅更急了，“媽！你別聽他瞎說！我什麼都沒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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