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也是一頭霧水,溫染說的那番話,也不像嫉妒的模樣。
反倒覺得她心裡很坦然,為了自己能接受江舒寧。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又不得不讓他重新看待溫染。
【殺手二十多人,來殺一個女子和兩個孩子,出手倒是大方。
要是尋常有隻殺三個人,派幾個殺手就夠了,不必興師動眾。
看來他們知道阿寧會武功,以防萬一,派了些殺手,真夠狠的。
黑痣之人,就是溫國公夫人的奶孃,夫人不放心溫染嫁進給自己,便派了得力之人。
溫染,你好歹毒的心,在我面前,表現得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背地裡卻派殺手殺了他母子三人。】
他摸向鄭三的腰間,除了一個錢袋子,還有一塊令牌。令牌上刻著三個清晰的三個大字:“忘憂閣”
兩個丫鬟開始搜令牌,“小姐,他們是忘憂閣的人。
忘憂閣是最近幾年才出來的門派,以走鏢為主。
當然,暗地裡也接殺人的買賣。
楚墨已心中有數,開口:“阿寧,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們是忘憂閣的人,我與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去找他們的閣主。
阿寧,你受傷了,我帶你去找七嫂治傷。”
“不必了,只是些皮外傷,我有外傷的藥。
小桃,你們兩個把中毒沒死的綁起來,我要好好審審。”
“是!”
兩個丫鬟忙著處理屍體,也沒時間顧及江舒寧。
楚墨扶著江舒寧進了屋子,從衣服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靈泉水。
江舒寧坐在椅子上。
楚墨開口:“阿寧,你後背還流著血,我把衣服割開,給你處理傷口。”
“不用,我自己就行。等小桃處理完屍體,再給我上藥就行。”
楚墨語氣柔和了很多:“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聽話,我們是夫妻,孩子都那麼大了,你還怕什麼!你別動,我把你的衣服劃開!”
江舒寧應下:“你輕點,很疼!”
“我知道!”
楚墨小心地用劍劃開她背部的衣服。
“阿寧,血和衣服已經粘在一起,必須把衣服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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