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爆發，猛的雅痞。
可他看著畫裡慢慢沉入海面的白鯨，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不就是才剛進入秘海時，銀船旁邊出現的白色鯨群嗎？
感情物質界裡邊的同類會絕跡，是因為格雷這種大佬殺太多了？
蘭斯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畫卷內部立刻傳出一聲不甘的鯨鳴。
金光很快收了回去。
「脾氣還挺大。」
蘭斯笑了笑，他繼續向前走。
第二幅畫卷也隨之亮起。這次出現的是一位站在海岸上的老人。
老人雙臂展開，身後數十米高的海浪隨動作一同抬起，越過港口外牆，向遠處艦隊壓去。
這並不是高環法術。
老人只是用體內的以太引動海水，再借著洋流和風向，一層層地把海浪推高。
從理論上說，蘭斯也能學習。
問題是憑他現在的以太總量，掀起這種規模的海嘯顯然是不現實的。
費半天勁，大概也只能在海邊給自己衝個浪。
「下一個。」
回應他的畫卷越來越多。
威力全都不算弱，用途卻是過於單一。
蘭斯一路看過去，始終沒有伸手。
直到走過了獵海區中央，他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幅油畫和周圍的完全不同。
它並沒有投來記憶，也沒有著急用傳說氣息吸引蘭斯。
畫框邊緣只是亮著很淡的光。
忽明忽暗。
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船長坐在碼頭旁邊，安安靜靜等著後來人自己走近。
蘭斯反而來了興趣他改變方向，主動走到油畫前面。
畫裡面的天空被烏雲壓住。
一艘快要散架的帆船斜在了海浪裡，船首已經少了一大塊，主桅從中間折斷，側舷每次被巨浪拍中裂口就會繼續向船尾延伸。
幾十個人擠在傾斜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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