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警惕的目光中，澤安之緩緩鼓起掌：“表演型的虛念嗎？很稀奇，演技也很好……”
說起來，桃源也帶了一點表演性質呢。
沒想到錢莊養的蠱裡面也有桃源的低配同款。
澤安之再一次感受到錢莊想要除掉桃源的決心。
“虛念，哪裡有虛念……”於螢立刻左右張望，最後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你說我？我不可能是虛念……”
青年沒有無視“於螢”的疑惑，而是禮貌解釋：“首先，人是一種情緒化的生物，你的第一個反應應該是震驚到失語，然後怒罵‘有病’。”
“罵過之後呢，一些有腦子的人認識到對方的認真，才會絞盡腦汁地找證據否認自己是虛念。”
“其次，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我的名字。”
澤安之說：“你的演技很好，也很有信念感，但是在臺詞本身錯誤的前提下，你的表演就是一團浸水的衛生紙，除了丟進垃圾桶，沒有半點作用。”
銀白原絲在她說話時便蜂擁而出，像是一條條絞索，纏住恍然大悟的“於螢”。
血肉被分割，露出大片大片的血紅，少女的頭顱滾落在地上，眼角淚痣一如記憶之中。
“於螢”說：“謝謝指導，老師。”
銀絲隨即而至，頭顱變為無數肉末，散成零散資料。
商榷咦了一聲。
“核心不在她身上？”
走廊傳來無數腳步聲，青年若有所思回頭，看見很多人。
真的很多“人”。
“汪皆理”和“汪念想”手牽著手，興奮地朝他撲來。
“老大，我們的理想要實現了！”
“範有德”看見他臉色泛白，但還是從心地靠近他。
“這裡太詭異了，您有出去的辦法嗎？”
“林十環”拎著蛇骨軟鞭面色陰沉：“我的耳墜！”
“司朝義”神情依舊溫柔，看見他時雙目含淚，“救世主，我終於找到你了……”
抬眸望去，人山人海。
其中大多數人只見過幾面。
簡首……
我的老天啊！
青年強忍住後退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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