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低著腦袋，陪笑道：“俺是新來的，請兩位大哥多多關照。”
小妖點點頭，“瞧你老實，提點你一句，咱大王神通廣大，跟著他有前途。。”
悟空連連點頭，“是，是，大哥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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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進了石室。
地方像廚房，石臺寬闊，旁邊擱著冷水桶和刷子，牆上掛了幾排鉤子，下頭擺著幾隻石盆。
一個小妖往石臺上一拍，對著悟空道：“擱這兒吧。”
悟空把玄奘放下，哈著腰道：“兩位大哥累了，先去歇著，俺來幹。”
兩個小妖對視一眼，都沒推辭，走到旁邊石凳上坐下。
之前那個提點悟空的笑著道：“新人倒機靈。”
“行。”
“你幹。”
“以後俺們哥倆罩著你。”
兩妖走到旁邊石凳上坐下。
悟空低頭拿起刷子。
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沒人。
他忽然朝那兩妖吹了口氣。
兩個小妖卻眼皮一沉，頭往旁邊一歪，靠在石壁上睡了過去。
悟空立刻轉身。
把玄奘抱在懷中，輕輕扶正，輕輕叫了一聲：“師父，醒醒！”
玄奘仍未醒。
悟空微微皺眉，沒再耗時間，對著玄奘輕輕吹了口氣
玄奘身形驟然縮小，片刻之間，石臺上的人影不見了，悟空掌心託著一枚鵝卵石大小的石子。
他把石子揣進懷裡，貼著胸口。
又從後腦拔下一根毫毛，放在掌心捻碎，找了一塊大石頭放在臺上，低聲道：“變。”
石頭一點一點鼓脹，邊角圓潤，慢慢撐出了衣袖的弧度，再往上，成了肩背，成了脖頸，再成了一張臉。
片刻，假玄奘躺在石臺上，雙目閉著，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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