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36章 如懿傳白蕊姬36(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18天前

入秋之後,紫禁城的氛圍日漸沉鬱。褪去了夏日的繁茂蔥蘢,宮牆之下只剩蕭瑟秋風,卷著落葉穿梭在各宮甬道之間,無形之中,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白蕊姬晨起梳妝完畢,坐在窗前翻看皇子課業的筆錄,神色恬淡淡然。翊坤宮依舊安穩靜好,可系統糰子時不時跳動的惡意數值,卻在悄悄提醒她,後宮的風波,從未真正停歇。

“宿主!壽康宮、長春宮、鍾粹宮多處惡意波動上漲!多方勢力暗中聯動,針對如懿娘娘的陰謀,己經悄悄鋪開啦!”糰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嚴肅,精準播報著後宮的暗流。

白蕊姬指尖一頓,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早便清楚,按照原著時間線,如懿的冷宮之劫,己然近在眼前。

這些時日,她一心撫育雙子,安穩度日,從不摻和後宮紛爭,對旁人的算計糾葛更是一概避之。可後宮從不是一方淨土,有人的地方,便有爭鬥算計。太后想要制衡後宮、穩固權柄,富察氏舊部心存芥蒂,低位嬪妃想要攀附上位,各方勢力交織,終究要有人成為犧牲品。

而性子軟弱、不懂自保、不善辯駁的如懿,便是所有人眼中最好拿捏的棋子,也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她放下手中書卷,抬眼看向窗外寂寥的宮道,輕聲開口:“隨她吧,命數既定,心性難改,旁人再怎麼拉扯,也是徒勞。”

從入宮至今,她數次親眼所見如懿的軟弱縱容。遇事只會隱忍退讓,受冤只會沉默不語,旁人作惡她一味包容,旁人構陷她從不辯駁。這般性子,身處波詭雲譎的後宮,註定難逃劫難。就算這一次有人出手相助,躲過一時的風波,下次依舊會重蹈覆轍。

糰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宿主不插手是對的!我們只守不攻,不沾因果,不趟渾水!如懿娘娘的劫難是自身心性所致,沒人能替她規避。”

正說著,殿外傳來惢心恭敬的通報聲:“小主,延禧宮來人了,說是如懿娘娘近日心緒不寧,想請您得空過去坐坐,說說話解解悶。”

白蕊姬微微挑眉,心底瞭然。想來如懿己然察覺到周遭的暗流湧動,心生不安,想要尋個親近之人寬慰一二。只是她到此刻依舊懵懂,看不清人心險惡,看不懂局勢動盪,只以為隱忍便能安穩,退讓便能周全。

“回了吧,就說我今日身子慵懶,不便走動。”白蕊姬淡淡吩咐道。

她沒必要去趟這趟渾水,更沒必要去勸說點醒。之前她當眾硬剛、掌摑點醒,己然仁至義盡,可如懿本性難移,再好的提點,也喚不醒一個甘願軟弱退讓的人。

惢心應聲退下,殿內重歸安靜。白蕊姬端起溫熱的清茶,細細抿了一口,思緒清晰無比。

此刻的後宮,早己暗流洶湧。太后暗中授意宮人散播流言,隱隱暗指如懿身為烏拉那拉氏後人,心性叵測,恐重蹈先皇后覆轍;富察氏舊部暗自串聯,藉著昔日嫡後餘威,處處針對刁難;還有一眾趨炎附勢的低位嬪妃,紛紛站隊,想要藉著打壓如懿攀附太后與皇后。

各方勢力層層佈局,一張張無形的大網,己然悄然籠罩在延禧宮上空。

不多時,外出打探訊息的宮人回來稟報,低聲回稟:“小主,方才聽聞,宮外有人暗中投遞書信,汙衊如懿娘娘與母傢俬通訊息,疑似心懷異心,干預朝政。太后己然命人暗中核查此事。”

白蕊姬神色未變,心中毫無波瀾。這正是原著中,如懿蒙冤入冷宮的開端。一樁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沒有實證,僅憑流言揣測,便足以擊碎她所有的體面與恩寵。

“皇上那邊是什麼態度?”她隨口問道。

“皇上聽聞此事,面色沉鬱,未曾表態,只命人暫且擱置核查,卻也未曾替如懿娘娘辯駁半句。”宮人如實回稟。

果然如此。白蕊姬心底輕笑。弘曆素來多疑薄情,最忌憚後宮干政、外戚結黨。哪怕心中尚存幾分舊情,在皇權安穩面前,也會瞬間煙消雲散。一旦流言發酵,猜忌生根,昔日的情分,便一文不值。

更何況如懿向來嘴笨心軟,不懂自證清白,遇事只會沉默隱忍。帝王多疑,最厭的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處境。沉默在帝王眼中,從不是清白坦蕩,而是預設心虛。

糰子適時提醒:“宿主,惡意值持續攀升!針對如懿娘娘的證據鏈正在被人為偽造,冤情大局己定,無可逆轉!”

白蕊姬緩緩頷首。她看得通透,這一場劫難,從始至終都是死局。不是旁人步步緊逼,而是如懿的性子,親手將自己推入了深淵。

若是她懂得爭、懂得辯、懂得自保,哪怕半分鋒利果決,也不至於落得百口莫辯的境地。可她偏偏守著那點無用的善良與隱忍,任由旁人構陷,任由局勢惡化,最終無路可退。

這世間最可悲的從不是世事不公,而是身處絕境,依舊不肯醒悟,不肯自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