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的話落下。一室安靜。
顧野看著溫溪臉上的那抹勉強的笑，手先於腦子，他伸出了手，摸了摸溫溪的眉心。
“別皺眉。”
溫溪啊了聲，抬起頭。
大家也跟著愣住。
說這麼重要的事情，顧野在意的，也只是溫溪別不開心。
溫溪也不知道自己還皺眉沒有，指尖摸了摸剛剛顧野觸碰的地方，問，“現在呢？”
顧野說：“好一點。”
溫溪嗯了聲，又沉默了片刻。
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溫溪輕聲說：“京都附屬為了防止意外跟監控每半年一次的體檢資料，有所有歷任院長的採血資料。我……在京都附屬做過基因檢測，醫院裡留有我的基因排序，這一次，曹家在尋找遺失孩子的過程中，醫院醫護人員錯拿了我的基因排序資料，意外的跟曹家的匹配上了。”
“所以，他們懷疑，我是他們丟失的女兒。”
夏琳納悶，“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了，基因檢測不是要採血狗能夠匹配嗎？”
“不一定，頭髮、皮膚組織，用過的水杯吸管，這些都是可以的。他們希望，我能夠回京都做一次正式的，最精確的基鑑定。”
顧野愣了一下，“哪個曹家？”
溫溪抿了抿唇，沒把這個點的太破，說：“你心裡認為的那個曹家。”
顧野大驚。
怔怔看著溫溪，卻猛然發現，溫溪的眉眼其實認真看，跟秦亦如是有些像的。
“我阿爸不知道，”溫溪咬了咬唇，對顧野說：“我在邊城讀大學的時候，我小姑來找過我，你記得嗎？”
顧野點頭。
“那個時候，小姑說……我不是我爸的孩子，後來，我京都附屬這邊做副院長，小姑又來找我，她為了跟我攀附關係，說我最應該感激的是她，當初是她把從垃圾桶裡撿回去的，是她把我交給我阿爸養的，她才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個時候，我沒信。”
顧野看著溫溪，心裡升起一種預感，“那你是什麼時候懷疑的？”
溫溪是很謹慎的人，心裡有疑惑，她一定會去檢驗。
“第一次看見秦亦如，我就懷疑了。”
“我拿了我阿爸的頭髮，跟又跟秦亦如說有一次醫學的基因檢測需要志願者，她很欣然的進行了採血，我拿著這些去做了親子鑑定。”
顧野深深頓住。
“所以，你一開始，你比任何人都要提早知道，你是秦亦如的孩子？”
可在這期間，溫溪從來沒有流露過任何異常。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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