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諾頓家族……本就配不上翎兒,以後可以衰落了。
澤禹牽著月翎走在前往教學區的路上。一路上許多同學都在看他們,目光比平日似乎更加複雜。
以往月翎習慣了注目,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有人看她的眼神里帶著奚落和幸災樂禍。
“你說他們在說什麼?”月翎偏頭看了澤禹一眼,找了個話頭問他。
澤禹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立刻接話:“管他們幹什麼?一群吃飽了沒事幹的傢伙。”
他的眼神卻閃躲了一下,沒敢正對她的目光。
月翎心下了然。
她摸了摸下巴,停下腳步,直接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澤禹,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澤禹對上她那雙信任的眼睛,掙扎了兩秒。
她早晚會知道的,與其讓她從別人嘴裡聽到那些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自己告訴她,何況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他一咬牙,開口道:“是你那個便宜母親——諾頓家族的雌主,在帝國全網發了公告,和你斷絕關係。說你以後,再不是諾頓家族的雌性。”
說完他立刻展開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又急又堅定,“翎兒,沒關係的。諾頓家族算什麼?你本來也不是她家的雌性。也不想想,他們家那種貨色,怎麼可能生出你這麼厲害、美麗的雌性?”
剛好有幾個學生從旁邊經過,忍不住多瞅了他們一眼。
澤禹正在氣頭上,立即狠狠瞪了回去。
那幾個學生趕緊收回目光,加快腳步溜了。
澤禹低頭哄她,聲音放軟了幾分:“我們立馬就去結侶。讓他們睜大狗眼好好看看,諾頓家族根本不算什麼,你是我澤禹的伴侶。”
誰知道月翎從他懷裡仰起臉來,臉上沒有半分傷心難過,嘴角反而彎著一抹明晃晃的笑。
“你急什麼?”她眨了眨眼,“這不是好事嗎?還省了我的事,我本來就打算和他們家斷絕關係。”
澤禹怔住了,“你真這麼想?”
“當然。”
她現在可是SS級雌性。之所以一直不暴露,就是不想和諾頓家族沾上邊。
她還想著等回帝都再找機會和他們脫離關係,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柯葉以為她會痛哭流涕,實際上她恨不得敲鑼打鼓。
當初她也不是處心積慮要傍上諾頓家族,純粹是那塊徽章陰差陽錯,讓她走到了那一步。
諾頓家族給她的東西有限,所有的星幣都來自薩隱。
所以即便以後要還人情,還給薩隱就好。
其他諾頓家族的獸人,和她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難過,我白擔心一場。”他的神色立馬就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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