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是個無法理解的變態也就算了,他手底下帶出來的這三個列兵,竟然也己經成長到了這種令人絕望的地步!
特別是這個叫林小天的新兵,那種剝離了所有情緒,只剩下絕對理智的射擊狀態。
韓楓甚至覺得,就算是軍區最頂尖的王牌狙擊手來了,在反應速度上也會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而在另一邊。
周蔚雖然嘴上罵罵咧咧,滿臉的不爽,但身體卻誠實地大步走了回來。
“奶奶的,今天非得證明一下,我的槍法也不是吃素的。”
周蔚單手提著步槍,首接走到了呂洪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傲氣沖天的特戰槍王,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痞氣的笑容。
“喂,呂隊長。”
周蔚用槍托輕輕頂了頂呂洪的肩膀,笑呵呵地問道:“怎麼樣?服不服?”
“要是服了,現在就回去乖乖躺著,把輔助教官的位置給我們騰出來。”
“要是還不服,還想打的話,那就站起來!”
周蔚指了指自己,語氣極其挑釁地說道:“這次我不和小天一起欺負你了。”
“就我,咱們倆單挑。”
“正如小天那個王八蛋說的,我是我們三個裡面槍法最弱的一個。”
“怎麼樣?換了最弱的陪你玩,你敢不敢接?”
“省得事後你到處去哭訴,說我們三個新兵聯合起來欺負你一個老同志。”
字字如刀,刀刀見血!
周蔚這番話,不僅沒有給呂洪留任何面子,反而像是把呂洪的尊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然後再吐上一口唾沫!
畢竟他們是在誰手下練出來的?
那可是在秦淵手下練出來的!
秦淵天天和他們講的那些垃圾話可不少。
這兩年,就算他們只學到點皮毛,那都是可以把人給氣到半死。
極度的羞辱感,如同野火一般在呂洪的胸腔裡瘋狂燃燒!
原本因為道心破碎而陷入絕望的呂洪,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佈滿絕望和死氣的眼睛裡,此時正一點一點地重新凝聚起令人心悸的血紅色!
士可殺,不可辱!
他呂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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