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糰子,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娘!」
糰子脆生生地喊了一聲,臉上掛著燦爛的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您找我?」
周鬼眼一看來人,眼睛頓時一亮,圍著糰子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好小子,幾日不見,這皮相是越發水靈了。這純淨的氣息……乖乖,比那些個養在深宮裡的小宮女可強太多了!」
周鬼眼雖然現在也是個俊美絕倫的翩翩公子哥,但這語氣看起來還是有點猥瑣。
安槐沒理會周鬼眼的驚歎,目光落在糰子身上,平靜地宣佈:「你去。」
「啊?」糰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懵懂:「娘,我去哪兒?」
糰子雖然有十七歲的身體,可還是個寶寶。
「煙雨樓。」安槐言簡意賅。
「煙雨樓?」糰子眨了眨眼:「煙雨樓是什麼樓?」
安槐言簡意賅:「裡面有好吃的,好喝的,還有好看的姐姐跳舞。」
糰子想了想:「娘,你說的不是青樓嗎?」
周鬼眼在一旁差點笑岔了氣:「糰子你還知道青樓啊?」
「那當然。」糰子還挺驕傲:「夫子告訴我的,他們還說,那不是好地方,不能去。」
不錯,安槐想著,要給夫子加錢。
「不是讓你去玩,是讓你去做正事。」
安槐簡單的把情況給糰子說了一下。
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連連後退,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不去!娘,我還是個寶寶啊!您怎麼能讓我去那種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往外溜,卻被安槐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回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你不是寶寶。」安槐冷酷地陳述事實,「你是個鬼嬰,拜過四方,受過香火,如今是十七歲的模樣。你的魂魄至純至淨,是最好的誘餌。」
「可……可是……」
糰子眼眶一紅,金豆子就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委屈極了。
「你的清白不值錢。」安槐無情地擊碎了他的幻想:「你沒有實體,『雀陰』傷不了你分毫。它若現身,你直接就能將它擒住。」
糰子一聽,哭得更兇了,抱著安槐的腿就不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蹭:「娘!親孃!您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您一手帶大的崽啊……?」
周鬼眼在旁邊看得歎為觀止,心想這小子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安槐低頭,看著腳邊這個耍賴打滾的「巨嬰」,面色沒有絲毫動容。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糰子的眉心。
「別撒嬌,怪怪聽話,不然捱揍。」
糰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眼的汪汪淚起抬他
」……吧好那「
。揍捱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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