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羽就是想不起來倒杯熱的。
同時十二月中旬的室內溫度比室外高一些,但是仍然算不上溫暖。
她現在就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寬鬆睡衣。
領口本來就寬大,再加上半躺的姿勢,肩部和頸部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被子在她工作的時候一首被壓在腰部以下的位置,上半身幾乎沒有保暖措施。
就是這種情況,她還在電腦上連續敲了一個上午的鍵盤都沒有停下來。
待運營文件整理完畢後。
蘇羽才切換到開發群裡面,把昨天請假耽誤的需求確認單一條條地過了一遍。
每條都要看詳情,核邏輯,寫反饋,一條少說五六分鐘。
昨天的假不是白請的。
落下的東西全部要補回來。
等到12點30分。
蘇羽下意識地扭了下脖子,頸椎發出輕微的一聲咔噠。
她的肩膀己經僵硬到幾乎沒有知覺了。
把最後一條需求確認單的反饋也發了出去。
今天上午的工作總算是結束了!
【蘇羽:以上就是昨天積壓的內容,現在己經處理完畢,有疑問可以隨時找我】
發完這條訊息,蘇羽終於把手從鍵盤上撤了下來。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腦袋後仰,眼睛盯著天花板開始發呆。
太累了。
脖子很疼,肩部肌肉痠痛。
眼睛有些乾澀,一眨眼睛就感覺眼皮摩擦到了角膜。
她深呼一口氣,伸手去夠水杯。
杯子裡還剩最後一點水,大概兩指深。
她把杯子舉到嘴邊,仰頭一口悶了。
冷水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最終落進胃裡。
這一杯水彷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處在經期的蘇羽瞬間感受到了不珍惜身體健康的下場。
她的胃壁驟然劇烈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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